# 第二百二十章 两条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萧策在昆明的第十五天，事情有了转机。
早上天没亮他就出了门。他去了城南的二手车市场——不是买车，是找人。陈文斌提供的线索说，赵铁柱那辆帕萨特的司机每隔两周会来这个市场找一个人。萧策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在市场东头的修车铺门口看到了那辆黑色帕萨特。司机不在车上，铺子里的人也不认识他。
他拍了一张车架号的照片，发给了林少杰。
回到酒店的时候，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他脱了外套，倒了杯水，正准备回拨——
上午十点，秦志刚打来电话。
萧哥！复议有结果了！
这么快？萧策有些意外。按规定十五个工作日才答复，现在才过了六天。
市政府复议办公室今天发了中间通知——责令赵铁山回避，暂停执行那份补充要求文件。理由是：申请人举证了签发主体与利害关系方存在亲属关系，需要进一步核实。
萧策的眼睛亮了。
暂停执行——意味着赵铁山的那纸文件暂时失效了。远山模式在昆明的审批不再被卡。
还有更关键的。秦志刚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激动，复议办公室给了我一份回执——上面盖了市政府法制办的章。这个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认为这个案子有审查价值。不是随便打发我们的。
志刚，干得好。
不是我干得好。是你的第三条理由——赵铁山和赵铁柱的兄弟关系，太刺眼了。任何一个有脑子的复议官看到这条，都不敢随便驳回。驳回了他自己也要担责任。
萧策挂了电话，嘴角的弧度没有立刻收起来。
这是第一条好消息。
中午，第二条好消息来了。
林少杰发来消息：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刚刚电话通知——远山公司的用地申请已进入审核程序。鹏程那个壳公司的申请被退回了。理由是：不满足两年服务记录的硬性条件。
萧策回了两个字：好的。
林少杰又发了一条长消息：
另外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事。鹏程公司的申请材料里附了一份退伍兵安置服务记录表，上面列了八十多个名字。省厅的人抽样核实了五个——其中三个号码打不通，一个说不认识鹏程这个公司，还有一个——已经去世两年了。
萧策看着这条消息，不自觉地把手机握紧了一些。
死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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