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陆景深怕了一整夜(第1页)

# 第六十章 陆景深怕了一整夜

陆景深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橘红色。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半张脸被夕阳照亮,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橘红色。

陆景深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开灯。

半张脸被夕阳照亮,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有人在不停地发消息。

他没看。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不太好看。

陆总,马哥那边来消息了。

萧策今天上午去了镇上的档案馆,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查的是1998年的土地档案。

陆景深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秘书继续说:出了档案馆之后,我们的人跟了他。他没有反跟踪,直接回了村。但是——

但是什么?

下午他又出去了一趟。去了镇上老街的一家五金店。

五金店?

老板姓刘,叫刘全福。我们查了一下,这个人跟萧远山是老交情。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陆景深的右手猛地攥紧了——桌面上一支钢笔被他捏弯了。

秘书倒吸一口冷气,后退了半步。

出去。

陆——

出去。

秘书几乎是小跑着出去的。

门关上了。

陆景深慢慢松开手。钢笔已经变了形,笔尖扎进了他的手掌,渗出一滴血来。

他没有擦。

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夕阳已经落了一半了,天边的橘红色正在变成暗紫色。

他在查1998年的事了。

陆景深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怕的东西不多。市里那些商场上的对手、官面上的角力、甚至萧策那一身打人的本事——他都不怕。做到他这个位置,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1998年这三个数字,是他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二十多年了。

他以为这根刺已经被时间埋进土里,再也不会有人翻出来。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皮夹子。夹子的皮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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