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7:00,她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简单收拾了一下卫生间,就拿着相机,关好房门,来到招待所小院子里。郝教授已经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了,两人打过招呼,她趁机请教郝教授一些社会常识,比如:县委书记兼县长,她该称呼赵书记,还是赵县长呢?翻译起来倒是容易,直接说“一把手”,反正专家也不需要知道那么清楚。郝教授笑眯眯地说:“当然是称呼赵书记,党指挥枪嘛。”然后问到郝教授在学校教学、研究的情况,郝教授基本上已经不给本科生代课,带着九名研究生和三名博士生,除了读研一的三名学生在校上课,其他现在都承担着研究任务,在草原观测站实习,郝教授这趟既是陪同亚行技援专家考察,顺便也去几个观测站检查、指导学生们的工作和学习情况。郝教授说自己的学生全是男生,因为必须到观测站实习,条件太艰苦,女学生不方便。
她一边和郝教授聊天,一边拿着相机,拍下墙角一丛刚刚冒出的新芽,郝教授说:“这应该是野菊花。这里海拔2000多米,处于青藏高原、黄土高原和内蒙古高原的交汇地带,属高寒高原,春天来的晚,来的慢,要到七、八月份各种花才开。”
正说着,威廉姆斯走了出来,打过招呼之后,她把刚刚郝教授说的话翻译给他,威廉姆斯蹲下身研究了一下那棵植株,说:“在我们那儿叫它‘太阳花’,因为它早上花瓣张开,花朵一直向着太阳,晚上花瓣又合上。”她也不翻译了,直接对郝教授说:“太阳花?那不是咱们的向日葵?”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小花坛里似乎种着几株向日葵,跑过去指着那几棵约莫一、二十公分高的高杆植物问郝教授:“这好像就是向日葵,对吗?”郝教授看了看,笑着点头:“还真是向日葵。”她指着向日葵笑呵呵对威廉姆斯说:“我们把这个叫太阳花。”威廉姆斯笑着点头,说:“我们也叫它太阳花,他们是同科同属的草本植物。”
陆陆续续,庄森、斯塔克、小贺都出来了,高原山谷里的早晨,天空蓝得透明,一片云也没有,远处的山坡像流翠的瀑布,近处的树芽儿草芽儿绿的发亮。显然每个人都对高原五月清晨的户外气温估计不足,站了会儿,她感觉脸都冻得发僵了。郝教授招呼大家进去吃饭吧,最美的风景尽在路上。
早餐酥油茶、薄麦饼、青椒土豆丝、水煮蛋、榨菜丝和白粥,除了酥油茶,其它尽皆平常,然而味道就是不一样的好啊!麦饼柔软劲道,吃得出麦子的香味,她卷着青椒土豆丝狼吞虎咽,吃个风卷残云,吃完发现每个人都学着她的样儿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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