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仲远和云孟青没让家里人等多久便一道从宫里回来了,云叔淮与两人前后脚进门。
回来时带着一身酒气,还有脂粉味。
云仲远皱眉:“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云叔淮没料到会撞到自家二哥,当即酒都吓醒了。
两个哥哥,他最怕铁面无私的二哥。
从小到大,他挨的打九成都来自二哥。
上次他宝贝儿子被云缨那个死丫头打了,他都没敢找二哥要说法,怕自己再挨二哥一顿打。
“二、二哥,大哥。”云叔淮讪笑道:“是和几个同僚应酬,我不好提前离席,所以回来晚了,下次不会了。”
云仲远冷冷看他一眼:“你这九品的国子监学正,倒是比我还忙,一天到晚去不完的应酬。”
云孟青瞥了眼云叔淮脖子上亮闪闪的口脂,跟着开口:“应酬?哼,你应酬应到青楼去了?改日我倒要问问许祭酒,国子监什么时候改了规矩?”
云叔淮大惊:“大哥,别!”
他看着云仲远阴沉的脸色,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只好道:“是我一个朋友过生辰设宴,请了我去庆贺,他、他选的地方,我也不好挑寿星的意见不是?”
“朋友?哪个朋友?明知朝廷禁止官员狎妓,却还把宴席设在青楼,如此视律法于无物,我看他官也别当了,你也是。”
云叔淮汗流得更多了:“不、不是官,就是个行商……”
云仲远脸色一沉。
云叔淮立刻举手发誓:“虽然是在青楼设宴,但那些妓子只是歌舞佐酒,并未私侍枕席,不算违法!二哥,我发誓我没做别的!”
云孟青“呵”了声:“你说这话先把你脖子洗洗干净再说。”
云仲远闻言看向他的脖子,脸色瞬间就黑了,抬脚就踹:“我看你是好久没挨过打了,胆子肥了!竟敢知法犯法!还敢在我面前撒谎!”
云叔淮一面躲,一面疯狂拿袖子擦脖子:“二哥,只是不小心蹭上的!真的,你信我!”
“信你我不如信猪会上树!”
“二哥,我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云孟青拉住怒不可遏的云仲远,道:“好了二弟,母亲还在颐寿堂等着呢,有什么事过后再说,别让母亲久等了。”
随即又狠狠瞪了眼狼狈的云叔淮:“赶紧滚去把你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收拾一下,别让你媳妇看到闹起来,到时候还要母亲来给你收拾烂摊子,下次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