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袁赋叫住正要出门的荣国公。
自从他考中解元,袁见山对他也多了几分耐心,闻言停了脚,转身看向他,表情询问。
“父亲,儿子有事请教父亲。”袁赋上前施礼说道。
“什么事?”
袁赋挠了下头,表情看起来有些窘迫,道:“是关于谢师的事,儿子中了举,按理当备礼以谢授业恩师,但这谢师礼儿子有些拿不准,所以想请教父亲,除了原本的束修六礼之外,还应该准备什么礼物才好?”
见袁见山有些惊讶,他忙解释:“原本这种小事不该来打扰父亲的,只是……儿子怕送得太贵重,有献媚贿赂之嫌,恩师不好收,又怕送得太寒酸,丢了国公府的脸面,也……丢了长公主的脸面。”
原来主要是怕被昌平责骂。
昌平长公主的脾气,袁见山深有体会,倒也理解袁赋为何这般谨小慎微。
这样想着,便也不吝啬教他:“送礼在‘诚’不在‘贵’,师生之谊本不在物,而在于传道受业的情分,只要是你亲手置办、亲自呈送的,就是诚意,也是真心,你恩师收得满意,你母亲也挑不出错来。”
袁赋感激施礼道谢:“多谢父亲赐教,儿子知道了。”
袁见山温和道:“需要钱就和管家说,他会帮你安排,我打过招呼了。”
“多谢父亲,儿子和几个同窗约好了一会儿去拜访恩师,这便下去准备礼物了,就不送父亲了,父亲慢走。”
“去吧。”
看着他抑制不住喜悦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袁见山会心一笑。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聪明是聪明,人情世故上却还差点。
差点好啊,不差点,怎么能想到依靠他呢?
袁见山笑了笑,正要迈步转身,忽地瞥见地上一抹秋香色。
他定睛看去,见是个香囊,想来是赋哥儿方才掉的。
袁见山正要开口喊门房来,让他把东西给袁赋送去,看清香囊上的刺绣时不由一顿,话便咽了回去。
他将香囊捡起来。
这香囊布料看着已经是很旧了,边缘微微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刺绣还是好好的,可见主人的爱惜。
香囊上绣的是一幅并蒂莲图案,没什么稀奇的,只不过在图案下角,有一个用莲花瓣组成的“秋”字。
这是秋娘做针线留名的习惯。
绣鸟类就用羽毛绣成“秋”字,绣鱼类就用水纹,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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