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朝阳撕开云层。
阳光顺着防盗铁网的缝隙钻进客厅。打在水磨石地板上。
灰白色的光柱里。细小的灰尘上下翻飞。
温穆睁开眼。
左半边身子彻底麻了。血液流通不畅。像压了一块几百斤的铁板。
他想动一下肩膀。
骨头缝里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感。
温婉的脑袋死死压在他的左臂上。
长发散乱。几根发丝糊在温穆的鼻尖上。弄得他鼻子发痒。
右边。温柔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在地铺的灰毯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温穆没动。
他屏住呼吸。怕惊醒这群折腾了一整夜的女人。
天花板上那块剥落的墙皮。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他盯着那块墙皮。
干涩的嘴角慢慢往上扯动。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
三个月后。
太平洋腹地。新穆公国私人岛屿。
咸涩的海风卷着白浪。
海浪重重拍打着岛屿边缘的黑色礁石。碎成漫天白沫。
几十只海鸥在晴空底下盘旋。发出嘎嘎的粗哑叫声。
天蓝得像一块没有杂质的蓝宝石。
整座岛屿。被硬生生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海上堡垒。
也是今天世界上最奢华的婚礼现场。
从深水港口到岛屿中心的白石广场。
铺着一条长达三公里的红地毯。
地毯边缘。堆满了空运来的保加利亚红玫瑰。
浓烈的玫瑰花香。被海风一吹。直接盖过了空气里的海腥味。
白石广场上。
摆着几千张白色的木质折叠椅。
椅子腿压着修剪平整的草坪。
观礼席上。坐满了人。
没有一个普通人。
北欧的王室成员。穿着繁琐的礼服。脖子被领结勒得通红。
北美华尔街的财阀巨鳄。顶着大太阳。额头冒汗也不敢抬手擦。
京城仅存的几个世家家主。缩在椅子里。双手死死按着膝盖。
甚至在第一排的正中央。
坐着夏国最高级别的几位代表。
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端着不锈钢保温杯。
排场太大。大得震慑全球。
但整个广场上。安静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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