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刀子一样刮过绝壁。
带起尖锐的呼啸声。
白色的晨雾在悬崖底下翻滚。深不见底。
温穆站在崖边。
脚后跟距离万丈深渊。只有半步。
碎石子被风吹落。
掉进白雾里。连个回声都听不见。
退路彻底断了。
前方是一片光秃秃的岩石平地。
八个女人散开成一个半圆。把通往松林的唯一出口堵得死死的。
温穆转过身。
灰夹克的拉链敞着。山风灌进衣服里。有些发凉。
他看着面前这八个女人。
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额角的血管微微跳动。
她们太狼狈了。
跟几个小时前,在京城机场那种高高在上、杀气腾腾的样子。判若两人。
大姐温婉站在最左边。
脚上的高跟鞋早跑丢了。
光着两只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岩石上。
白皙的脚背上全是泥污。脚趾被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十几道口子。
鲜血渗出来。顺着脚跟流下。在灰白色的石头上留下几个刺眼的红血印。
那件酒红色的高定大衣。沾满了直升机舱门上的黑色机油。下摆撕裂了一条大口子。
她大口喘着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四妹温雅靠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
迷彩短袖的右边肩膀被树枝硬生生挂破。露出里面的战术背心。
脸颊上有一道三寸长的血痕。是刚才在树林里穿梭时被松针划伤的。
血珠凝结成血痂。糊在脸上。
她双手撑着膝盖。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呼出浓重的白汽。
七妹温雪最惨。
那套银白色的微型外骨骼机甲早就因为过载报废了。被她扔在了半山腰。
她现在只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
大褂变成了泥巴色。膝盖处磨破了两个大洞。
黑框眼镜摔断了一条腿。只能歪歪扭扭地架在鼻梁上。
她整个人瑟瑟发抖。冻得嘴唇发紫。
五妹温月丢了一只拖鞋。
脚底板踩在带刺的野草上。疼得她直吸冷气。
海绵宝宝睡衣裹着泥浆。紧紧贴在身上。
八妹温心手背上的白纱布。彻底变成了一团暗红色的破布。
血水顺着手腕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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