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京城的雾霾。
纯白色的湾流专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慢。
起落架的橡胶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黑印。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机身一震。停稳了。
舷梯车带着警示灯开了过去。
液压杆伸展。金属踏板靠上机舱门。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舱门向外推开。
京城初冬的冷风灌进温暖的机舱。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白人老头。
出现在舱门边缘。
他们是代表着那个世界霸权国家最高意志的顶级特使。平时只在新闻头条和国际会议的主席台上露脸。
但现在。
这四个人的脸色比地上的白线还要惨淡。
眼袋乌青。下巴上冒着青白色的胡茬。
领头的特使迈出第一步。
高档的定制皮鞋踩在金属踏板上。
脚腕猛地一软。
他身体往前栽。双手死死抓住了冰冷的金属扶手。
指甲在不锈钢管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音。
他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手腕上。一条银色的防爆钢索,死死连着一个黑色的绝密公文包。
钢索勒进肉里。勒出一道红印。
身后的三个特使赶紧扶住他的后背。
四个人像大病初愈的囚徒。跌跌撞撞地走下舷梯。
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摆子。膝盖窝发软。
鞋底踩在夏国的跑道上。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停机坪上空荡荡的。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没有外交部的迎接官员。
只有两辆涂着迷彩的军用越野车。
车头亮着刺眼的大灯。光柱打在他们苍白的脸上。
几个全副武装的夏国士兵推开车门。
战地靴踩着水泥地。大步走过来。
没有敬礼。没有寒暄。
士兵手里的突击步枪枪口朝下。黑洞洞的枪管透着枪油味。
“上车。”
士兵声音发冷。用生硬的英语甩出两个字。
特使们张了张嘴。想抗议这不合规矩的外交礼仪。
冷风灌进嘴里。嗓子眼干涩得发疼。
他们咽下了喉咙里的抗议。
七十二小时的断网。九十九座核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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