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是一记重锤。
直接砸在特工的视网膜上。
夜视仪里的荧光管瞬间过载。爆出一团炽烈的强光。
像滚烫的开水泼进眼睛里。
“啊！”
领头的特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嗓子当场撕裂。
他扔掉手里的消音步枪。枪托砸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双手死死扒住头上的战术头盔。
用力一扯。卡扣扯断了下巴上的几根胡茬。
头盔掉在地上。滚进墙角。
他捂着眼睛。
血水混着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眼球里的毛细血管大面积爆裂。剧痛像锥子一样扎进脑髓。
身后的两个特工踉跄后退。
一人脚下打滑。绊在炸碎的防爆门门框上。
仰面摔在地上。后背磕着铁板，发出一声闷响。
地下实验室里的空气很差。
一股浓烈的古巴雪茄味，混着火药和铁水冷却的焦臭味。扑面而来。
领头特工拼命眨着眼睛。
视野里全是大片大片的红色残影。
他透过手指缝。视线越过弥漫的烟尘。
看向实验室正中央。
那张黑色的单人沙发上。
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灰夹克的拉链敞着。左手夹着半根雪茄。烟头亮着猩红的火光。
没有穿防弹衣。没有拿枪。
他连站都没站起来。就这么随意地靠着椅背。
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压塌空间的恐怖气场。
特工的呼吸猛地停滞。
后背的冷汗瞬间变成冰碴子。扎着脊椎骨。
那张冷硬的脸。那双没有温度的深邃眼睛。
他在暗网的绝密通缉令上见过无数次。
“修罗殿主！”
特工头目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嘶吼。声音劈裂。
恐惧彻底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顾不上地上的步枪。一把抓住旁边的同伴。
“撤！快撤！”
他转身就跑。
战术靴踩着满地碎玻璃。嘎吱作响。
他只想逃出这扇门。逃出这个地下坟墓。
温穆坐在沙发上。
他没有起身。
修长的食指弹了一下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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