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强光砸下来。
战术夜视仪的屏幕瞬间过载。爆出一团惨绿色的强光。
领头特工发出一声惨嚎。
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战术步枪掉在地砖上。砸碎了一块防滑垫。
他拼命去扯头盔上的夜视仪卡扣。
手指打滑。连扯了两下才拽下来。
连带着扯掉了几根头发。
眼泪混着血丝。顺着眼角往下流。眼球里像被扎进了几百根钢针。疼得他浑身打摆子。
强光适应了三秒。
他眯着通红的眼睛。视线穿过指缝。
看到了坐在黑色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灰夹克。敞着怀。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烟头亮着猩红的火光。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那张冷硬的脸。
但在地下世界混了这么多年。这张脸化成灰他也认得。
“修罗殿主！”
领头特工嗓子劈裂。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透着无尽的惊恐。
冷汗刷地一下湿透了战术背心。贴着脊背拔凉拔凉的。
情报局长那个蠢货。
只说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研究员。没说这间地下实验室里。
坐着这尊活阎王。
“撤！”
他顾不上任务。顾不上地上的枪。
一脚踹在旁边还在捂眼的同伴小腿上。
“跑！原路撤退！”
他转身就往那扇被炸开的防爆铁门方向冲。
军靴踩着地上的碎玻璃。嘎吱作响。
只要跑进通风管道。还有一线生机。
沙发上。
温穆没有动。
他靠着椅背。双腿随意地交叠。
夹着雪茄的右手抬起。递到嘴边。深吸了一口。
烟草的苦涩味在口腔里散开。
他吐出一口浓烟。白雾在强光下翻滚。
“想来就来。”
温穆看着仓皇逃窜的三个背影。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想走就走？”
他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轻轻敲了一下皮面。
笃。
一声闷响。
实验室两侧的金属墙壁。
那六根刚才探出来的多管旋转机枪。并没有开火。
枪管缓缓缩回墙体内。
取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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