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勋章挂在纯黑色的修罗战袍上。
大礼堂的聚光灯打下来。
金属表面的龙纹折射出一道刺眼的金芒。光晕扫过前排的观礼席。
晃过温雅的眼睛。
温雅下意识地眯起眼。
眼皮跳动了两下。
她穿着笔挺的军官常服。肩膀上的将星在灯下反光。
双手死死贴着裤缝。指甲抠进掌心的老茧里。
掌心全是一层滑腻的汗水。
她太清楚这块金属牌子的分量。
无双国士。
建国到现在。几十年。算上今天这块，一共只发出去过三块。
这不是荣誉。
这是免死金牌。是握在手里的生杀大权。
是真正的先斩后奏。
温雅在边境雨林里滚了五年。
立下战功无数。胸前挂满了军功章。
她曾以为自己站到了军人的巅峰。
直到今天。她看着台上那个男人。
那个在出租屋里给她煮过清汤面的哥哥。
她引以为傲的战神头衔。在这块紫金勋章面前。
轻得像一片羽毛。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常服的领口勒着脖子。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胸腔里那颗心脏砰砰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一阵沉闷的擂鼓声。
温雅看着温穆冷硬的下颌线。
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眼底的崇拜和爱意，像浇了汽油的野火。轰然烧穿了她一直端着的军人铁血伪装。
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
烫得吓人。
“这年轻人。”
旁边座位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司令靠着椅背。
手里端着个不锈钢保温杯。
老司令盯着台上的温穆。连连摇头。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惊叹。
“修罗神殿。十万铁骑。现在还拿了国士头衔。”
他拧开保温杯盖。冒出一股热气。
“这四九城以后。怕是要看他的脸色吃饭了。”
另一个胖将军凑过来。压低声音。
“老陈。你说这温穆……结婚没有？”
胖将军搓了搓手。指关节咔咔响。
“我家里有个孙女。刚从军校毕业。长得标致。要是能招个这样的孙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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