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变形的防盗铁门被推开一条缝。
楼道里的穿堂风顺着缝隙灌进客厅。带着初冬的雨腥味和下水道的酸腐气。
影一侧身挤进门框。
黑色战术靴踩在灰色的迎宾地垫上。鞋底的泥水在地垫上压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继续往里走。
反手关上门。把风雨声挡在外面。
他双手平举。掌心向上。
黑色的战术皮手套上,静静躺着一个密封的黑漆木筒。
木筒表面雕着繁复的龙纹。缝隙里填着暗金色的粉末。
影一走到破布沙发前。
右腿后撤半步。膝盖弯曲。
砰。
膝盖骨重重砸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单膝跪地。
“殿主。”
影一低着头。声音穿透金属面罩,透着一股沉闷的枪油味。
他双手将木筒举过头顶。
“京城龙家的战书。”
温穆靠在发硬的沙发靠背上。
灰夹克的拉链敞开着。领口露出黑色的棉质内搭。
他正偏头看着窗外的雨夜。
听到声音。他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那个雕花木筒上。
他没动。
左手食指在沙发扶手的破洞边缘轻轻刮了两下。
“拔开。”温穆吐出两个字。声音平淡。
影一拇指抵住木筒边缘的软木塞。
用力一顶。
啵。木塞弹开。
一股浓烈的朱砂腥气混着檀香味,瞬间飘散在六十平米的客厅里。
影一抽出一张卷起的纸。双手摊开。
那是一张二尺长的纯金箔纸。
灯光打在纸面上。反出一片刺眼的黄光。
纸张很厚。被影一拉得笔直。
上面的字是用狼毫大笔蘸着朱砂墨写的。
血红色的字体。笔画粗犷张狂。力透纸背。
温穆扫了一眼。
字不多。
“三日后。京城紫禁之巅。”
“古武死斗。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败者滚出夏国。交出名下所有产业堂口。”
右下角。
盖着一方核桃大小的红色族徽大印。
印泥厚重。一个张牙舞爪的“龙”字,死死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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