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砸门声还在继续。
客厅里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八个女人同时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防盗门上。
内讧归内讧。外人敢来砸门,她们的枪口永远一致对外。
温雅离门最近。
她左手握着军用匕首。刀刃贴着大腿侧面的迷彩裤缝。
右臂肌肉猛地绷紧。一把抓住黄铜门把手。
用力往下一压。往里猛地一拽。
嘎吱。
变形的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惨叫。铁门豁然洞开。
楼道里灌进来的冷风。夹着初冬的雨腥味。
直接扑在温雅的脸上。
她刀尖微抬。刚准备动手。
看清门外的人。她的动作顿住了。刀刃悬在半空。
门外站着的。
是前几天在楚家大院里。被温穆逼得吐血昏死过去的楚老爷子。
老头子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呢子大衣。
大衣的肩膀处被雨水打湿了一片。颜色发深。
他没有坐轮椅。
干瘦的身体完全靠在左右两个魁梧的黑衣保镖身上。
双腿像两根枯树枝。虚浮地踩着水泥地。都在打摆子。
他的脸色比几天前更差了。
透着一股死人的灰败。脸颊的皮肉完全凹陷下去。
嘴唇冻得发紫。透着缺氧的乌青色。
胸膛剧烈起伏。像个破漏的风箱。每一次喘气都带着拉锯般的嘶嘶声。
温穆站在客厅中央。
灰夹克的拉链敞开。
他看着门外的楚老爷子。眼神冷漠如铁。没有一点波澜。
没有迎客的意思。更没有开口叫人。
楚老爷子浑浊的老眼越过温雅的肩膀。
死死盯在温穆的脸上。
他推开两边保镖的搀扶。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保镖赶紧伸手去扶。被他一巴掌拍开。
老头子拄着那根紫檀木拐杖。
拐杖底部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迈过门槛。拖着僵硬的腿。一步步走进这个拥挤破旧的出租屋。
“搬进来。”
老头子没有理会温穆的冷脸。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碎玻璃。
他转过头。冲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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