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落在雪地上一踩一个实印。
多了一头猎物,两兽行走间明显没那么麻利,妒背着角鹿走在前面,鹿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她仔细收拾了,就连当时飞溅的鲜血她都让安瑜掩埋在土下。
单独狩猎的危险性远高于群体狩猎,但危险也意示着安瑜可以更快成长。
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充当断后角色的安瑜,一场狩猎下来安瑜也有些疲惫,正抿着嘴唇调整着起伏明显的胸廓,却还是面色凝重的竖着耳朵倾听,尽量排除杂音捕捉任何出现在雪地里的每一个踩雪声。
看,这不就轻而易举学会了“听”。
接下来两天妒不停带着安瑜在寒季的丛林里寻找为数不多的猎物,只可惜都没有那只半成年的角鹿好抓,这少有的猎物也从安瑜手下溜之大吉,安瑜却并不气馁,她心里清楚只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那捕猎成功率终究会提高,而意识到自己有什么缺点和错误就是妒带她狩猎的意义。
第三天,安瑜终于再次抓到了一头小型猎物——一只肥嘟嘟的兔狲,灰色的毛蓬松的像天上的云朵,兔狲一抖一动之间长长的毛就顺着风的方向毛茸茸的飘成一片波浪。
安瑜看着自己辛苦狩猎来的猎物,眼里不禁漫出些许喜意来,她抬起手臂擦了一下因为快速奔跑被风吹的有些红的鼻子,看向站一边的妒。
除非是较大体型的猎物,妒会帮忙着围猎,这种小型猎物妒只会在一边看着安瑜摸爬滚打,再等她狩猎结束后告诉她哪里需要改进,安瑜听的仔细,从旁观的角度总是更容易发现错误,她需要建议,很多很多建议。
可惜妒这次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瑜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等待妒的下文。
妒却抚着下巴沉思了一会,看着安瑜逐渐紧张又等着受教的小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啪啪拍着她的肩膀一边道:“这次做的很好,很好。”
“那不好的地方呢?有没有不好的地方?”喂喂她想听的是她的缺点啊,笑成这样是做什么,安瑜表情都快成了大小眼,看着越笑越夸张的妒忍不住用胳膊戳了戳妒的手臂。
“好崽,你的进步已经很快了,走,该回家了,不过今天的猎物你自己提,正好训练训练体力。”
“我都累了。”安瑜知道了,这是在说她体力不过关了,她心里暗自记下,嘴上却因为最近和妒的亲近忍不住贫了一句,妒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好,一个雌壮的女人,一位承托孩子的母亲,给予安瑜的安全感是她从来没有得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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