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棉晚上自然也分到了一碗鱼汤,岚青在外还是阻止了分来分去的行为,一家人安心喝自己碗里的汤。
他小心的嗅闻了一下奶白的液体,略带着些腥味,比那天晚上安瑜分他的差多了,喝进嘴里暖融融的。
他听着旁边的兽对安瑜的夸赞,心里竟然有些我早就比这些兽先知道了的得意。
安瑜。
安瑜。
身边一个个呼喊好似要将这个名字铭刻进他的心底,她确实很优秀,这样优秀的雌性,他为什么不能留在她身边呢,离开了这里,难道他真的要将自己送给族群里的雌性吗。
日日在地里刨食,腰弯的背脊不再直挺好看,手也会像父兽一样粗糙肿胀,到时只会有人喊他黄脸雄吧,雄性年轻时有人喜爱,发怒都被雌性说像幼崽一样可爱,兽到中年年老色衰,就算是自己雌主也不会将目光放自己身上。
他忍不住看看自己还算纤细的五指,他才不要变成那样。
他要一直美丽,一直受宠,只有抓住雌性的目光,他才像在活着。
仰起头时脑袋后面还微微发痛,白棉当然知道了绯昀对安瑜的心思,他手捧着暖暖鱼汤,心里却冷冷的想到,他要抢了这个雄性最喜欢的雌性来报复,到时看着绯昀蠹恨的眼神,就是他收获的最好的战利品。
“你怎么站在这?要上茅厕吗,快上吧。”安瑜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安抚了一下自己吓的扑通扑通的心脏,还真别说,这大晚上的,一个白毛冷不丁的站门口,吓她一跳。
她扫了一眼白棉的脸,上面还有被绯昀殴打过的痕迹,伤口边缘还有淡淡的绿色,显然已经敷过草药了。
说起来这兽世竟然也讲究指甲好看,为了让自己观赏性更强,有条件的雄性都留了指甲,再用石头磨成圆润的形状,让手指看起来纤细修长,指甲饱满圆润。
“不是的,安瑜,我,我有话和你说。”白棉察觉到安瑜的目光,下意识的侧过有伤口的那边脸颊,将自己还算光洁的那边展现给安瑜看。
他绞紧手指,为自己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过紧张,也为面前的雌性疯狂心动而有些无措。
他轻轻低着头颅,安瑜才察觉自己最近竟然长高了许多,白棉微微垂着头时她竟然可以看到他光洁的后颈,白皙脆弱,仿佛她一只手捏过去就可以掌控他的生死。
“有什么话到屋里说吧,外面冷。”
“……”白棉抿了抿嘴唇,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我,我明天就要跟我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