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琉青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要蒸腾起来,不知怎么的,他想起来某一年最热的炎季,因为把自己的衣服洗坏了,乌离骂他是败家子赔钱货,罚他在烈日下罚跪,那日的太阳炽烤在大地,他跪在空旷处,热意一波连着一波,他感觉自己要晕倒了却偏偏又残存着一丝理智。
今天,热的好像那天一样。
口水快速分泌,琉青想起来安瑜离开时看了一眼她自己的手,他的口水,还残留在安瑜的手上。
霎时间,琉青再次心如擂鼓,全身的情绪和热意又好像汇聚到下半身,琉青难耐又有些自我厌弃的向下看去。
他想她的目光再多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
他想,他想,再次被安瑜这样对待。
琉青的手虚虚停留在自己的下身,他从来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最后还是捂住了自己的疯狂跳动的心脏,手触及自己凸起的肋骨,只感觉肋骨被震的都有些发痛,他一时之间竟然又有些羞耻。
心里逾越的想法被汹涌的情绪剥开,一寸一寸展露出来,密密麻麻又复杂的缠绕在一起,汇聚成一股猛烈的他无法承受的思绪。
琉青想大口喘气,却因为习惯了压抑而变成小声又急促的呼吸。
好在,安瑜已经出去了。
安瑜一出去就先洗了手,坐在篝火边,黑鳞还在乖巧的进食,那一家人已经回了房间,碗严肃的摆成一排,生怕给她们惹一点麻烦似的,看到这,安瑜刚刚还尴尬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
“刺拔出来了?”旁边传来黑鳞询问的声音,他疑惑的看了一眼被树叶帘子遮盖的房间,都整好了琉青怎么还没出来。
安瑜点了点头,重新坐下端起自己的碗,刚刚着急碗也是随手一放,没想到回来时发现碗贴着火边,现在饭入嘴依然微烫,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黑鳞顺手给推到篝火边的。
这两兄弟,都非常的细心。
想起来以前奶奶总是说她做事粗手粗脚的,东西也爱乱放,以后要是嫁人了不得被人骂,虽然老一辈思想就这样,但安瑜难免还是有些许不爽,要是嫁人这样就会被骂倒不如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
来了这,这些话倒如过往云烟全散开了。
再也没有一个隐形的会骂她的婆家了呀,再也不用背锅了,感觉背一下都轻松了不少说真的。
看着安瑜在汤锅里捞笋块,黑鳞再次默默开口。
“笋要没了,如果明天雪小一些,我可以去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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