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青面对这样温和的言语,支支吾吾不知作何应对,他的整个兽生里,占据最多的是辱骂和殴打,少数是安静。
就算是有同父同母的哥哥黑鳞,但黑鳞也在辱骂中成长,两人相依为命已经够艰难,并没有多的温暖回应对方。
“唉,家里真是太暗了。”安瑜记得记忆里,有种会发光的珠子,听说是海族的东西,以前原主雌母在的时候,家里也是有一颗的,不遮挡它的时候,可以将屋里映照地犹如白昼,可惜在原主雌母重病的时候,那颗珠子拿去换兽晶了,换来的兽晶一起进入原主雌母的嘴里,都没有蕴养好她的身体。
要是她也有颗那样的珠子就好了,这样昏暗实在让眼睛有点不舒服。
对于这种话琉青一向是不敢回应的,以前,安瑜就算对着空气说话,都不屑于和他说话,他只能保持安静,但鉴于安瑜从回来开始一直在和他说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应些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胡思乱想之际,他感觉到安瑜凑了过来。
“哇,琉青,你切割的真好,这皮剥的上面一点肉都看不到。”安瑜拿起琉青放一边的鼠毛上,整块鼠皮切割的非常完整,就连最难剥开的胳膊和腿的部分,都被琉青细致的分离,整张皮上一点脂肪都看不着。
不过,兽皮应该需要革制吧,她只知道现代革制兽皮的技术。
用芒硝、米粉、食盐就可以革制兽皮,但芒硝哪里来呢,她只在某音上刷到过芒硝革制法,况且因为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兽皮,于是随便看看就划过去了。
琉青手下的动作愣了一瞬,这种切割的本事,六岁的时候乌离就让他学,割烂一点兽皮就对他拳打脚踢,扯着他的头发骂他是没有用的东西,他只能更小心的,更快速的学会。
听到一边安瑜似乎略带欣喜的声音,琉青说不明白心里是什么感情,好像也跟着有点欣喜起来。
灶台上已经煮着面果,琉青时不时停下来搅搅锅里的糊糊。
“琉青,你那会用的面果是哪里来的啊,我早上出门记得家里没有东西了。”安瑜看着琉青因为她的靠近而捏紧的指尖,不动声色道。
琉青的手指因为安瑜的话又停顿了下来,捏着石刃的指尖都微微泛白,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我找隔壁寒木用木头换的……”开口就声音有些嘶哑,琉青下意识有些羞愧,他说完立即抿住嘴唇,悄悄咽了咽口水,希望润润喉咙声音可以不那么嘶哑,可惜他一天都没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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