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痴重新戴上耳机，把副歌又听了一遍。
这一次她试着把歌词完全忽略，只听旋律和编曲。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当她不去听歌词的时候，这首歌反而更好听了。
旋律本身已经把那种遗憾的情绪表达得很充分了，张音如的声音也把那些情绪传递得很到位，歌词反而成了一种多余的注解。
这个发现，让她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这首歌的歌词能像旋律一样克制，能把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留在留白里，这首歌应该能成为一个更高级的作品。
歌曲进入B段，张音如的声音又飘了出来：
【没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音痴听到“张扬过哀伤”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张扬”和“哀伤”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像把火锅和冰淇淋拌在一起吃，不是不行，就是有点怪。
什么叫张扬过哀伤？哀伤怎么张扬？在朋友圈发九宫格自拍配文字“今天好难过”那种张扬吗？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音痴忍不住“噗”了一声。
拆城墙？什么城墙？是长城还是古城墙？你俩在谈恋爱还是在攻城？
而且拆了城墙让人去流浪，这个逻辑也很奇怪。
你把城门打开了，对方反而要出去流浪，那你这城墙是防谁的？防自己吗？
她忽然脑补出一个画面：一个人站在城墙下面，一边拆砖一边喊“你走吧你走吧”，然后另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真的走了。
这个剧情放在古装剧里能演三集，放在现代都市情歌里就有点跳戏。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音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么直白的苦情了。
这个画面感也太具体了，具体到有点吓人。
捆绑？绑哪儿？绑椅子上还是绑柱子上？用麻绳还是铁链？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首歌的MV里是不是真的有这种镜头。
如果有，她大概会笑出声来。
尽管一直在吐槽，但音痴还是把整首歌听完了，一个字都没跳过。
因为除了歌词，这首歌的其他部分都太好了。
旋律的走向、钢琴的铺垫、弦乐的进入时机、张音如声音的处理，每一个环节都看得出来打磨了很久。
就连张音如以前那个让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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