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只手卷起他的衬衣下摆抚上他的腹部,裴烬伸手阻止了温衍进一步的动作。
“我们回去再说。”他轻轻圈着温衍的手腕,“先把厉榭的事处理完。”
温衍没有动。
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掀起眼眸注视着裴烬,语气平静:“放手。”
裴烬圈住温衍的手指微微僵硬蜷缩。
他定定地注视着温衍,半晌后还是顺从地放了手。
温衍的手便继续往上探去,顺利地覆上了裴烬的胸膛。
裴烬的呼吸骤然变沉。
昨晚被灌下药后,药性在身体内翻涌的情况下,温衍也没有放过他,来来回回找出阎场的各种道具在他身上试了个遍。
他生生憋了一晚上,此时身体也是相当敏感,被温衍抚上立即便下腹一紧。
呼吸当即便沉了几分。
裴烬垂下眼眸,翻涌着暗光的眸子落在温衍的手上。
身上的衬衣大幅度向上卷起,绷紧的腰腹尽数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温衍的动作细微地颤栗着。
但温衍没有再进一步深入。
他细细地观察着裴烬的反应,随即收回手,从后座下方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手铐,将裴烬的双手铐在了车门把手上。
裴烬全程都没有反抗,只在温衍铐上手铐时低低地唤了一声“阿衍”。
温衍闻言抬眸看向他,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晚点我一个人去,你在车上休息。”他语气有些冷,“回去我们再算账。”
裴烬默了默。
他定定地注视着温衍,半晌后应了一声。
说罢,温衍便转身下了车。
没有急着朝目的地走去,温衍步履温吞地沿着街道向前走。
他许久没好好见过这条街了。
在没有出事前,温竹溪时常带着他来这逛街。
厉淮礼大部分时间会陪同,实在抽不出空时,身后也会有好几名保镖亦步亦趋地跟着。
以前天真烂漫时,他以为这是爱的保护。
到后来成为一个废人,他才恍然发现过去的种种“爱护”深处的真实意图是看管和囚禁。
真讽刺。
胸腔里弥漫着一股隐隐约约失控似的燥戾情绪,温衍面上却分毫不显。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弧,温衍步子极慢,视线随意地飘着,像是一个路人般慢悠悠地逛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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