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裙子替她走进教堂(第1页)

阿德里安没有向那条裙子回礼。

它便保持着屈膝的姿势等。

湿漉漉的裙摆铺在祭台前,水沿石缝流到新王靴边。领口里面是黑的。头纱偶尔被风吹开,下面只有撑起肩线的两根木条。

第三遍钟已敲到第五声。司礼官穿着一只礼鞋、一只厨房软靴,绕空裙子半圈,没敢碰。

“陛下,”他低声道,“也许只是占位术。”

“谁施的?”

“王室旧仪中……或许有记载。”

“哪一本?”

司礼官闭上嘴。

木架没动,裙子却仿佛长出膝盖与脊背,一点点站起。它比艾琳高半寸,腰也更细。

领口深处传出翻纸声。

接着,它开口了。

“依据现存铭文的多数读法,并保留一处短元音尚无法排除的异议——”

费雷尔在宾客席猛地站起来。

这是艾琳《古维尔语新释》的开篇,连“异议”处咬重的尾音都一样。

有人松了口气:“是新娘的声音。”

“不是。”王后道。

她坐在第一排,双手放在膝上,指间捏着昨夜擦过空气的那块手帕。

婚纱只用艾琳的声音继续说:

“我不以王后之名,而以当前契据暂时指认之身份,呼唤沉眠者。”

祭台下的七道火槽亮起六道。

第七道没有火,只有黑液涌出。阿德里安掌心门张开一线,握紧后黑液才退。

“停钟。”他说。

钟楼总管跪下:“停过。钟锤自己在动。”

“把钟绳割断。”

“割了两根。”

远处又是一声。

断掉的钟绳像蛇一样垂在礼拜堂门外,末端还在轻轻抽动。

婚纱朝阿德里安伸出一只袖子。

空袖保持着掌心向上的形状:“请见证人回应。”

所有人看向新王。他没应。

第一道火槽熄灭,北墙暖炉同时灭火,墙面结冰;第二道火也随即矮下,王冠在阿德里安额头烫出红痕。

“陛下。”近卫长向前半步。

他没有催,只叫了一声。

这比催促更清楚。

王后道:“别回答它。”

阿德里安看向母亲:“你昨晚知道?”

“我看见它在衣架上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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