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日的情景,秋云仍然觉得心有余悸,每每想起都觉心口发紧。
“若非夫人提前赠予的那瓶护心丹,替小姐稳住心神,奴婢实在不敢想象,以当时的情形,会有怎样的后果。”
说到这里,秋云小心翼翼从袖中取出一方精致小巧的锦盒,郑重递至褚玉面前,语态真挚恳切道:“这是我家小姐的一点心意,还望夫人务必收下。”
褚玉微微一怔,抬手接过锦盒,轻轻掀开盒盖。
盒内铺着柔软锦缎,一枚温润洁白的玉璲正静静卧于其中,在日光的照射下流转着莹润柔和的光。
那玉璲雕刻精美,玉质细腻,看起来像是用于阗玉制成,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此物太过贵重,我……”
褚玉本欲推辞,却见秋云好似猜到了她这般反应,连忙上前半步,出声解释道:“夫人莫要推辞,我家小姐说了,这世间再贵重的东西,都不能报答夫人的救命之恩,夫人若是执意不收,便是没有真心把她当朋友。”
听着这话,褚玉几乎都能想象到卢蕊说这话时那认真而执拗的神情,眼底顿时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她不再推脱,而是双手郑重捧起锦盒道:“既如此,那我便收下这份心意了。”
她与卢蕊这么多年的交情,本就无需这般客套拘礼,若是过多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
秋云办妥了小姐嘱托的事,本该就此告辞,但她却依旧立在原地,眼底流露出几分犹疑之色,似乎是在掂量要不要将心中的话说出口。
褚玉心思细腻,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欲言又止,温声开口询问:“可是还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秋云闻言一愣,方才脸上的喜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不瞒夫人,奴婢的确有个不情之请。”
褚玉语气温和道:“但说无妨。”
只见秋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从座椅上起身,郑重对着褚玉深深一揖,垂首恳求道:“我家小姐产后一直心神不宁,每日饭都吃不下几口,人都瘦了一大圈,姑爷公务缠身,也不能时常陪着小姐,奴婢担心这样下去,小姐的身子早晚会吃不消,所以才斗胆想请夫人移步韦府,好生劝劝我家小姐……”
听到这话,褚玉心底顿时一惊。
她本以为,只要平安生产,卢蕊这边便无需自己再担心什么了。
但很快,她便想明白了卢蕊心神不宁的缘由。
卢蕊自幼丧母,可以说是卢贵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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