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欢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坐到电脑前。汪辰也加入了，四个人开了一局游戏。
打到一半，周浩宇忽然问：“年子，你那个抖音，取关了吗？”
江年看着屏幕，手上的操作没停。
“取关了。”
“什么时候？”
“昨天。”
周浩宇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
游戏继续。
打完一局，江年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了。他站起来，拿了毛巾和睡衣，去澡堂冲了个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仰着头，让水淋在脸上，冲了很久。
洗完出来，他看了一眼手机。
小群里有汪辰发的消息：【明天早上谁去食堂？帮我带个包子。】
周浩宇：【起不来。】
章海涛：【我可以，但你要把钱先给我。】
汪辰：【你先垫上。】
章海涛：【不垫。】
汪辰：【章海涛！我们是不是兄弟！】
章海涛：【是兄弟才要明算账。】
江年看着他们吵，打了一行字：【我明天早课，帮你带。】
汪辰秒回：【年子我爱你！】
周浩宇：【？？？】
汪辰：【我对年子的爱是纯粹的兄弟情，你不要想歪】
周浩宇：【我没想歪，我只是觉得你说得太假了】
汪辰：【我发自肺腑！】
章海涛：【根据统计，汪辰平均每三天就会对寝室每个人说一次“我爱你”。】
汪辰：【章海涛你统计这个干什么！】
江年笑了一声，把手机放下。
他躺到床上，关了灯。宿舍里慢慢安静下来，汪辰的呼吸声很重，已经开始打鼾了。章海涛的床上有微弱的亮光，估计还在看手机。周浩宇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江年看着天花板。
宿舍的天花板很白，什么都没有，不像家里那块有水渍的天花板。他看着那片空白，觉得心里也是这种感觉，空空的，但不是缺了什么，就是什么东西被清出去了，留出了新的地方。
手机在枕头旁边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周浩宇发来的私聊。
【今天那个短信，是不是她的？】
江年愣了一下。
他打字：【你怎么知道？】
周浩宇：【你看了两遍。你平时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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