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先给陈哥打一个，内线打开之后，外线机会就多了。江年，你前面先观察，等他们防守收缩了你再突。”
江年点头。
“防守盯人，别换防，他们没挡拆战术。篮板球所有人卡位，阿杰你帮陈哥顶人。”
阿杰点头。
“上场。”
五个人走上球场。江年站到自己的位置上，脚踩在塑胶地面上，有点软。他抬头看了一眼篮筐，在阳光下泛着光。对面商学院的五个人也站好了，控卫矮，中锋胖，前锋瘦。跟录像里一样。
裁判哨响，陈哥跳球。球被拨到小杜手里，小杜运球过半场。
江年从底线跑过来，接球。他运了两下，观察防守。商学院的控卫贴着他，手伸得很长。江年做了个投篮假动作，对方重心往上提了一寸。
就这一寸。
江年把球收回来，右脚蹬地，从左边突过去。一步就过了。对方中锋补防过来，江年没硬上，把球往篮筐上一抛。陈哥从后面跟进，接球，放篮。
球进了。
场边汪辰大喊：“好球！”
江年往回跑，跟陈哥击了个掌。
接下来几个回合，商学院打得很凶。他们的前锋确实准，连着投进两个中投。陈哥在内线被包夹，传出来两次，阿杰底角三分命中一个。比分咬得很紧。
打到第一节中段，李明远叫了暂停。
“江年，你突得太少了。”他把战术板摊开，“他们后卫跟不上你，你多攻。陈哥在里面被夹，你把球分出来就行。”
江年喝了口水：“好。”
暂停结束，江年持球。
这次他没犹豫，直接加速。对方控卫退了一步，江年急停跳投，球稳稳落进篮筐。下个回合，江年故技重施，对方中锋补防过来，他把球传给陈哥，陈哥扣篮。
再下个回合，江年运球到弧顶，突然变向，从右侧突破。对方两个人扑过来，江年跳起来，在空中把球甩给底角的阿杰。阿杰接球出手，三分命中。
分差拉开了。
商学院叫了暂停。
江年走回场边，周浩宇递过来一瓶水。他喝了两口，抬头看了一眼观众席。
他看见了两个人。
他妈站在栏杆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身上穿着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碎花衬衫。他爸站在旁边，手插在兜里，头上戴了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两个人挤在一群大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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