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抢到篮板，传给江年。江年运球往前场跑，对面两个人追过来。他没上篮，把球往天上一抛，周浩宇从后面跟上来，空中接力，把球摁进篮筐。
场边炸了。
汪辰冲进场内，被裁判推出去。章海涛站在场边，嘴角微微上扬，幅度很小，但确实在笑。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56比50。
江年站在球场中央，弯着腰喘气。汗水滴在水泥地上，很快就蒸发了。他抬起头，看见周浩宇朝他走过来，伸出手。
他握住了。
“赢了。”周浩宇说。
“嗯。”
“你拿了多少分？”
“没数。”
“我数了，二十二分。”周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MVP。”
江年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自然，嘴角扬起来，眼角也跟着弯了一点。不是苦笑，不是强撑的笑，就是真的在笑。
汪辰冲过来，抱住他的肩膀：“年子！你今天太牛了！那个空中接力！我跟你说，我录下来了！发群里了！”
“你什么时候录的？”
“你传球的瞬间我就掏手机了！”
章海涛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根据我的观察，你第四节最后五分钟的跑动距离比前三节平均值高23%。这说明你的体能储备比你以为的要好。”
“章神，你能不能说句人话。”汪辰又来了。
章海涛沉默两秒：“你打得很好。”
汪辰拍手：“这就对了！”
江年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凉的，舒服。他站在球场上，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周围全是人，自己班的、对面班的、看热闹的，有人过来拍他的肩，有人喊他名字。他点头，他笑，他说“谢谢”。
但他心里是安静的。
就像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球场中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全是汗，指甲缝里塞了一点灰。这双手刚才投进了二十多分，传了好几个助攻，抢了几个篮板。
还能打。
还行。
他抬起头，看见周浩宇站在不远处，正在跟对面那个控卫说话。两个人说了几句，握了手。周浩宇转过来，朝他走过来。
“那个人说，你今天防得他很难受。”
“他去年防得我也很难受。”
周浩宇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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