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辰他们先进攻。汪辰运球，花里胡哨的，胯下、背后、转身，一套动作做完还在原地。周浩宇站在他面前，连脚步都没动。
“你转够了没有？”
“我找节奏呢！”
“你节奏就是原地转圈。”
汪辰急了，拔起来就投，球砸在篮脖子上，弹得老高。章海涛在篮下站着，眼睁睁看着球落下来砸在他头上。
“嗷。”他揉了揉脑袋，“汪辰你能不能传一下。”
“你没喊我！”
“我站在这里就是信号。”
“那谁知道你要球啊！”
江年跑过去捡起球，扔给汪辰：“重来。”
汪辰接住球，这次终于动了，加速往里面突。江年换防过去，脚步跟得紧，卡在他前面。汪辰突不进去，急停跳投，球擦着江年的指尖飞出去，打板进了。
“看见没有！”汪辰挥舞手臂，“这就是实力！”
“你走步了。”章海涛说。
“我没有！”
“你合球之后走了三步。”
“那是两步半！”
“三步就是走步。”
“章海涛你到底是哪队的！”
江年笑了，那种从心里泛上来的笑，很轻，但实实在在地从嘴角溢出来。他没说话，捡起球走到中线，发球给周浩宇。
周浩宇接球，背身单打章海涛。章海涛象征性地举了举手，周浩宇转身投进，轻松得像在训练。
“章神你防一下啊！”汪辰急了。
“我防了。”
“你手都没伸！”
“我伸了。”章海涛推了推眼镜，“他太快了，我反应不过来。”
“你反应不过来你还有理了！”
就这么打打闹闹，打了快一个小时。
太阳慢慢往西边斜了，球场被宿舍楼的影子罩住一半，另一半还在阳光里。他们打得浑身是汗，衣服贴在身上，脸上脖子上全是汗珠。汪辰已经跑不动了，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嘴里还在嚷嚷“再来一球再来一球”。
周浩宇状态很好，突了江年好几个，每次上篮之后都回头看江年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江年被他突了两个之后，第三节认真了，连防了周浩宇两个，还盖了他一个帽。球被扇出边线的时候，周浩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才是你。”
江年擦了把汗：“你当我真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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