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转过头。
“走啊。”他对周浩宇说。
周浩宇看了一眼那边，什么都没说，跟着他走进食堂。
汪辰和章海涛跟在后面。汪辰好像也看见了，张了张嘴，被章海涛拉了一下，闭上了。
打饭，找位置，坐下。
江年低头吃饭。红烧肉还是那个味道，今天多打了一份，全吃完了。周浩宇坐在他对面，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问。
吃完饭出来，李雨薇已经不在了。
江年站在食堂门口，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台阶。太阳很烈，照得水泥地发白。
“年子。”周浩宇站到他旁边。
“嗯。”
“没事吧？”
江年想了想。
“没事。”他说，“真没事。”
周浩宇看着他。
江年笑了一下，这次笑得很轻松，嘴角扬起来就没落下去。
“我刚才看见她，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觉得，哦，是她啊。”他顿了顿，“像看见一个陌生人。”
周浩宇没说话，伸手搭住他的肩膀，用力按了按。
“那就好。”
回宿舍的路上，汪辰终于憋不住了：“年子，刚才那个是……”
“嗯。”
“你还好吗？”
“挺好的。”
汪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说的是真话，然后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跟你说，我刚才紧张死了，就怕你……”
“就怕我什么？”
“就怕你又回去哭。”
江年摇了摇头：“不会了。”
“真不会了？”
“真不会了。”
汪辰放心了，又开始嘻嘻哈哈，说下个月比赛的事，说他要把横幅做得大一点，上面写“江年MVP”。章海涛在旁边泼冷水，说“MVP是比赛结束之后才评的，你现在做横幅属于预设结果，如果没拿到会很尴尬”。汪辰说“你管我，我就做”。
江年走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吵，步子很稳。
回到宿舍，他坐到床上，掏出手机。他翻到通讯录，找到李明远的微信，发了条消息：【下周训练什么时候？】
李明远回得很快：【周三下午，周五下午，你选一个。】
江年：【都来。】
李明远：【好，那到时候见。】
江年锁了屏幕，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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