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给你带什么了？”汪辰探头看他包，“有没有吃的？”
“有苹果。”
“苹果也行！”汪辰伸手就去扒他包，“我中午没吃饱。”
江年把包递给他。
汪辰掏出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甜。”
周浩宇看了江年一眼：“怎么样？”
江年知道他在问什么。
“吃了饺子。”他说。
周浩宇笑了一下：“那就行。”
章海涛把水递过来：“你眼睛不红了。”
江年接过水：“睡了一觉。”
“睡眠质量看起来不错。”章海涛推了推眼镜，“瞳孔反应正常，面色虽然还是偏白，但比昨天好多了。”
“章神，你又来了。”汪辰咬着苹果翻白眼。
章海涛没理他，继续说：“从科学角度，回家一趟对你情绪恢复有正向作用。你父母的支持系统比你室友更稳定。”
“章神。”周浩宇说，“说人话。”
章海涛沉默两秒：“欢迎回来。”
汪辰拍手：“这话像人说的！”
江年笑了一下。
这次笑，嘴角扬起的时间比昨天长了一点。
四个人往学校走。汪辰在前面蹦蹦跳跳，章海涛在旁边跟他辩论苹果到底应不应该洗，周浩宇和江年落在后面。
“真没事了？”周浩宇低声问。
“还在缓。”江年说，“但比昨天好。”
“那就行。”
周浩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江年没躲，反而往他那边靠了靠。
九月的苏城，下午的阳光还带着夏天的余温。校门口人来人往，新生拖着箱子在找报到点，老生骑着电动车从旁边呼啸而过。广播里放着社团招新的通知，混着食堂飘出来的饭菜香。
他们走过东门小吃街，那家烤鱼店刚开门，老板在门口摆桌子，看见他们就笑：“昨天那四个小伙子，今天还来吗？”
“今天不来了。”汪辰喊回去，“明天来！”
“好嘞，给你们留位子！”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江年停了一下。
周浩宇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江年看着宿舍楼的窗户，三楼最左边那间，窗帘拉着，但他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四张床，四张桌子，一堆球鞋和没洗的衣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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