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涛冷静地把矿泉水推过去。
汪辰灌了半瓶，舌头还在外面哈气：“这他妈是特辣？这是变态辣吧！！”
服务员路过笑道：“说了我们家特辣很辣的。”
“那你怎么不拦着我！！”
“您也没给机会啊。”
桌上总算有了点笑声。
江年夹了一筷子。
辣味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烧到胃里。
确实辣，辣得他眼眶又开始泛酸，但他忍着没眨眼，硬是把鱼肉咽下去了。
辣就对了。
辣比疼好受。
吃完烤鱼已经快九点。
四个人走在东门小吃街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汪辰还在回味刚才那锅鱼：“说真的，我觉得那个辣度能排进苏城烤鱼TOP3。”
章海涛：“你吃过几家？”
“算上这家，三家。”
“……那你这个TOP3含金量确实很高。”
“你就说是不是TOP3吧！”
“是是是。”
江年走在最后面，听着他们拌嘴，忽然开口：“宇子。”
“嗯？”
“那个抖音……”江年顿了一下，“李雨薇发的那条，你不用特意去刷，也不用替我骂她。”
周浩宇脚步停了。
江年继续说：“我难过是真的，分手了也是真的。她开始新生活是她的事，我没资格拦着，也不想拦着。”
他看着地上的人影，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和三个兄弟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我就是觉得，这一年好像做了一场梦。”江年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梦醒了，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差，就是运气不太好。”
周浩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用力揉了揉他头发：“运气这东西，攒着呢。现在花完了，以后全是好运气。”
“对！”汪辰凑过来，“你想想，你才十九岁，一米八，长得不丑，打篮球还好，计算机专业虽然秃头但你也还没秃——这不是黄金单身汉是什么！”
章海涛推了推眼镜，难得附和：“从概率学角度，你遇到更好的人的概率是83.7%。”
“你怎么算出来的？”汪辰好奇。
“随便说的。”
“……”
江年没忍住，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嘴角刚扬起就落下了。
但周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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