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权恩妃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觉脑袋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阵阵钝痛不断刺激着太阳穴。
她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水彩壁纸、摆满玩偶的床头柜,还有空气中淡雅的无花果香薰味,这分明是她自己和姜惠元在宿舍的房间。
权恩妃揉着发胀的眉心坐起身来,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地翻涌。
她依稀记得昨晚大家被蓝玉带到了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吃着奢华的混合大餐,听着蓝玉聊葡萄酒和娱乐圈的残酷真相……
可自己后面的记忆怎么就越来越模糊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啊?
“我昨晚确实喝了蓝玉点的葡萄酒……可那酒不是才13度吗?我也就尝了一小杯底啊,怎么会搞得跟重度宿醉断片了一样啊?”权恩妃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敲了敲依旧昏沉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她苦思冥想时,“叩叩”两声,房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了姜惠元那没什么起伏却透着关切的声音:“恩妃欧尼,你睡醒了吗?经纪人欧巴快到楼下了,咱们今天得早点去公司练习了。”
“啊……醒了醒了!”权恩妃连忙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房门被拧开,金珉周前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双手环胸的姜惠元。
金珉周走到床边,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权恩妃,眼神里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与关切:“欧尼,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头还昏不昏?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权恩妃被她这过于殷切和奇怪的眼神看得发毛,疑惑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感觉还行啊,除了有点头疼,没什么大问题。你们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姜惠元站在一旁,脸蛋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她干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闪烁地避开权恩妃的视线:“咳……欧尼不难受就行。昨晚你喝得那么醉,我们这不是担心你今天宿醉起不来,耽误了演唱会的排练嘛。”
“我昨晚果然是喝醉了吗?”权恩妃有些尴尬地抚了抚额头,叹气道,“怪不得后半段的事情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可是我也太不中用了吧?那白葡萄酒才13度啊,我就喝了一点点,怎么就能喝到断片啊?”
姜惠元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无语地看着她:“欧尼,你以为你是喝那葡萄酒喝醉的?你昨晚在那之前,还咕嘟咕嘟喝了好几杯咱们点的鸡尾酒呢,你还记得吗?”
权恩妃眨了眨眼,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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