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拉上洗手间的门,目光在夜鸢那双黑丝长腿上转了一圈。
“你还好意思说?”
“刚才那声咔哒要是换成普通男人,当场就能让航空公司新增一名需要终身赔偿的伤残乘客。”
夜鸢抱起双臂。
这个动作让战术背心的工作压力再次上升,布料绷得比飞机起落架还敬业。
“老板这是心虚自己没那个金刚钻?”
苏牧被气笑了。
这女人明明是自己闯了祸,现在居然还能倒打一耙。
苏牧又往前走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拉近以后,夜鸢身上那股混着皮革和清淡香气的味道再次钻进鼻腔。
“别急。”
“等到了太平山顶的别墅,我让你亲自检查一下。”
夜鸢的脊背立刻绷紧。
她脸上的硬气还在,耳根却很不给面子地泛起一层薄红。
那点颜色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
可惜苏牧现在的观察力,连她眼睫少眨一下都不会漏掉。
嘴上老兵,身体新兵。
这八个字简直是给夜鸢量身定制的职业鉴定报告。
真到了需要上场的时候,她那点经验恐怕还没刚刚的沈曼来的丰富。
夜鸢抬起下巴,把自己的手用力捏紧成一个小拳头。
“那老板最好提前给医院急救中心打电话。”
“我怕您这小身板经不起我一拳。”
夜鸢撑着说完冷笑一声,连忙转身朝座位走去。
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多少声音,腰臀曲线却在黑丝和背心之间制造出相当高调的动静。
苏牧跟在后面,目光欣赏得坦坦荡荡。
夜鸢走出两步便好似察觉到了一般,脚步又悄悄快了半拍。
苏牧嘴角带笑,回到座位扣好安全带。
沈曼经过苏牧身边时,原本标准的高跟鞋步态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绵软。
她没有说话,只借着俯身检查舷窗遮光板的动作悄悄看了一眼。
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英俊面庞,在舷窗透进来的微光下,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看着他此刻哪怕只是随意靠坐着,衬衫下就隐隐透出的力量感。
沈曼交叠在裙摆前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交织着对普乐道十七号那泼天富贵的狂热,有对这张顶级神颜难以自拔的贪恋。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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