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声闷响在别墅里回了个尾音。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苏牧转过头,视线落在沙发后面站得笔挺的那根“人形电线杆”身上。
夜鸢维持着双手背后的标准待命姿势,脊背挺得像根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柱子。
目光直视前方某个虚无的焦点,下巴微微扬起。
活脱脱一副“我是专业保镖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架势。
打死她都不可能去学的。
绝对不可能。
夜鸢面无表情地咽了一下口水,后槽牙咬得死紧。
不过苏牧可没打算这么轻易让她混过去。
他抬起手朝她勾了勾食指。
夜鸢没动。
苏牧又勾了一下。
夜鸢的脚趾在大理石地面上蜷得更紧了,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等到她一点点慢慢挪到眼前。
苏牧趁其不备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耳垂。
指腹刚碰上去的瞬间,那温度烫得苏牧都愣了一下。
不是夸张的感觉,是真的有点烫手。
苏牧等了两秒,发现居然没等到反击。
这下是真的让他觉得有点新鲜了。
这是直接停机了?
以她平时的风格,这时候至少该回一句。
可刚才那些画面还堵在脑子里。
让她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苏牧注意到她的神色,也没再继续。
只是挑了下眉毛,把茶几上那张二房的请柬随手扔给她。
“去换身能见人的衣服。”
“准备出门。”
夜鸢单手接住请柬,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走。
光脚踩在楼梯上的速度比刚才下来时快了至少三倍。
冲进二楼房间关上门。
她才低头翻开那张黑卡纸的请柬。
正面那句“山海之间,以味奉宾”她扫了一眼没什么感觉。
翻到背面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夜鸢盯着那幅图案看了两秒,在心里骂了一句。
有钱人果然都变态。
香港这帮衣冠楚楚的豪门,背地里搞的花活跟边境那些军阀黑帮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无非一个穿西装打领带,一个穿迷彩扛冲锋枪。
都是一个德行。
不过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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