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搓得格外卖力，手臂挥动的架势不像是在求情。
这是想把他前世今生的角质层都搓下来啊。
偏偏钟灵还毫无察觉，一边用胸口“撞”他，一边嘀咕。
“二十分，二十万！”
“都怪那盘酱肘子，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苏牧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我就去长歌面前告状，说你压榨她闺蜜。”
苏牧听到这里，终于察觉不对了。
这语气太熟了。
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个带球撞人的身影。
苏牧伸手往后一抓，一把扣住她拿着搓澡巾的手腕，猛地转过身去。
两人本就贴得极近，这一转身，目光瞬间撞上了那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诱人弧度。
原本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两个人隔着温泉雾气对视，场面突然有些尴尬。
苏牧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搓澡巾。
“钟灵？”
钟灵眨巴着眼睛，手腕还被他抓着。
“嗨。”
苏牧的表情精彩起来。
“你怎么在这？”
钟灵把搓澡巾往旁边藏，试图让证据自己沉进水里。
“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看着钟灵那天真的眼神，苏牧真是被气笑了。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句吃了一小口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这不是童瑶来交任务，是圣女偷肘子以后越狱求情。
......
苏牧看着标签那四个字，差点没绷住。
钟灵看见苏牧不说话，还以为事情要凉，立刻双手合十举过头顶。
“苏牧学弟，苏大善人，苏老板，苏财神！”
她也顾不上自己现在泡在池子里有多狼狈，或者说是有多危险，满脑子全是那二十分。
“那二十分你扣我一个人头上行不行？”
苏牧靠回池边，挑眉看她。
“现在知道不该馋嘴了？”
“知道了知道了。”
钟灵回答得比考试抢答还快。
“我以后看见肘子就绕着走，实在绕不过去就闭眼。”
苏牧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忽然想起当初这姑娘第一次在庄园里带球撞自己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一脸无辜的问苏半夏自己干啥了。
苏牧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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