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国正跟当医生的老友毕鸿煊坐在一处吃饭。
“老毕,这一回,真得好好谢谢你。”
毕鸿煊端起酒杯,“啥也不多说了,全都在酒里。”
要是没有毕鸿煊,叶承国压根不会知道小姨汤文娟怀孕这件事。
事情还要从过年说起,那会儿毕鸿煊去总部参加业内培训开会,老战友邀他一同看文工团的演出。
演出结束,老战友面子大,把文工团几个女兵叫过来一起吃饭,也不是那种正经的宴,就是年轻人凑在一块儿热闹热闹。
一盘鱼端上桌,鱼腥味飘散开,坐在席上的汤文娟当即一阵翻胃,捂着嘴险些吐出来,直说鱼做得不好,她家是巢湖的,吃惯了湖鲜,这不新鲜的海鲜腥气实在受不了。
桌上坐的大多是没成家的年轻人,谁也没往别处多想。
毕竟扒皮鱼确实是腥的不行了,和湖鱼没法子比。
可毕鸿煊是医生,职业习惯让他多留意了几分。
之后他细细瞧着汤文娟的气色神态,心里当即就生出几分猜测。
他跟叶承国既是大学同学,又是并肩过来的老战友,叶家那一堆家事,他多少清楚。
念头一转,打电话的时候,思虑再三,还是把自己的怀疑透给了叶承国。
在一圈老友眼里,叶承国本就是条实打实的金大腿,遇上这种该提点的事,毕鸿煊自然不会装聋作哑。
得知真相的叶承国,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犯恶心。
平日里汤文娟张口闭口都是念着家里那个老不死的,搞得老不死的以为自己还多年轻英雄呢。
汤文娟为了老东西不止一次的争风吃醋,连不相干的马妈妈都要针对,无辜的被泼了一盆烫油汤。
除了受刑,叶承国都想不到正常人的一生哪里还能受比这个更痛苦的刑了。
自家媳妇红着眼睛讲,马妈妈身上层层叠叠,后背就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想想都叫人替她疼。
倘若汤文娟真是一心为爱情,那也罢了,就算他叶承国心里不舒坦,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爱的是他爹,虽然不伦,但是爱情就是这种发疯和无法自控的感情,爱他爹,也是个正常人都可能会发的疯。
可事实呢,汤文娟一边装得情深义重,转头跟别人相亲,短短几天就怀了身孕。
这个女人多恶心啊。
叶承国想想都要吐!
不借着这个机会把她连根拔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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