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母女“”俩才算彻底清醒。
“你看她那副样子!油盐不进!”婉姨娘气得直跺脚,“我们低声下气地去求她,她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真是铁石心肠!”
裴芊芊被风吹得一抖,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娘,嫂嫂说……让我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把那瓶毒药放进我房里的……”
“想什么想!”婉姨娘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她额头一下,“你被关傻了?这府里除了她江月凝,还有谁跟我们有这么大的仇?我看这事就是她自导自演,故意把你拉下水,再假惺惺地救你,好显得她大度!”
裴芊芊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可江月凝那清冷的眼神,和那句“谁都可能是下一个替罪羊”,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回响。
难道……真的是有人在陷害我?
她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赵惜玉那张温柔关切的脸。
可她立刻用力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
不,不可能是表姐。
表姐对她那么好,还特意冒险给她送来周公子的字条。周公子都说了,信她,会等她。
“娘,不会是表姐的。”裴芊芊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纸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表姐现在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婉姨娘看着女儿这副执迷不悟的蠢样,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无可奈何。
“行了行了,回你的院子去!省得在这里碍眼!”
……
夜色深沉,定安侯府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裴砚声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下首的暗卫。
“吊死了?”
“是,属下找到时,尸体已经僵了。京兆府验过,报的是畏罪自尽。”
裴砚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畏罪?她倒是忠心。”
“侯爷,线索到这里就断了。”王伯在一旁低声道,“只是……那婆子的女儿说,她母亲死前几日,收到过一笔银子,是从城南赵家名下的当铺里取出来的。”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赵家当铺……
裴砚声的脑海中,浮现出赵惜玉那张温柔娴静的脸。
“又是她……”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底是翻涌的杀意。
从为难人到寿宴投毒,再到栽赃芊芊……一桩桩一件件,这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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