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背着窗逆光站着,陆蝉睁大了眼,也没有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室内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陆蝉突然惨然一笑,喃喃道:“是了,你们都不相信那伤是许今自己捅的,你们都不相信......”
流芳慢慢蹲下身,缓缓问:“陆蝉,许今当真做了禁墨吗?”
陆蝉停住啜泣,呆呆望着她。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了几息,流芳捧起她的脸,眼泪簌簌掉落下来:“你说过,等我出宫后要与我一起养老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蝉闭了闭眼,眼泪却越发汹涌地淌下来。她声音嘶哑,“流芳,对不起,对不起......”
流芳从袖中掏出帕子,轻轻擦着她的脸,“凝香墨意味着什么,你不是不清楚,你不该这样做的。”
陆蝉闭着眼流了一阵眼泪,猛地睁开眼。
“流芳,你我相识多年,我最后还有一件事求你?”她一把抓住流芳双手,眼睛虽然红肿,却目光坚定清明。
“你说。”
“若是我死了,你帮我将一个人送出临安。”陆蝉满眼期待,双手紧紧抓住流芳手腕,只等她点头。
好一阵,流芳终于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你也要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陆蝉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突然笑了。
“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有来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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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蝉被带到前院的正厅时,已经用清水将脸洗了一遍。
看到许今也在,她笑了笑:“许姑娘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实在让人佩服。”
许今亦是平静地朝着她笑笑:“多亏陆掌事手下留情。”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笑,各自找个位置站好。
田英沉着脸站在两人面前,还没有开口,萧戎和孟大人以及另外两名大人也一起走了进来。
田英朝着他们拱拱手,打招呼。
萧戎大步走到正对门的位置坐下,朝田英示意:“田侍卫只管审问就是,我等只是在这里做个见证。”
碍于身份地位,田英也不好说什么,他咳嗽一声,看了陆蝉一眼,“陆蝉,你是洗香台的掌事,难道不清楚杀人是何罪。”
“我知道。”陆蝉一脸平淡,“我已经说过,我去听风楼只是给许今送吃食,绝对没有杀她。”
“人脏俱在,你还敢狡辩。”田英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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