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清瞳的眼眸骤然一亮,可是很快又暗淡下来。
“可是凉王手眼通天,在大靖朝堂根深蒂固,我们两人能撼动的了?”
“毕竟和风商会的事还没查清,凉王到底有没有参与军饷失窃案还不得而知,我们手里没有他造反的证据,贸然动手肯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死的只会是你我。”
李翊嘴角微咧:“没有证据就找啊!”
“凉王老奸巨猾,懂得藏拙,可他的手下不懂啊。”
“和风商会盘根错节,私卖的银两,军械,私盐不计其数,经手的人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他抬眼看向鹤清瞳,注意给她分析利弊:“军饷失窃数额巨大,绝非几万几十万文,那是足以支撑边关数万将士数月粮草装备的巨款。”
“这么多银钱不可能凭空消失,要么被兑换粮草,要么被拿去私购军械,招募私兵。”
“凉王要洗白这笔烫手的赃款,唯一的渠道就是和风商会。”
鹤清瞳眉心紧锁:“可我让十七查过和风商会的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找不出半点破绽。”
“清清楚楚?”李翊嗤笑,“那是因为你查的是明账!真正的黑账、私账,从来不会留在商会的明面库房,更不会记在公用账本上。”
“宋家是和风商会最底层的管事,看起来是青龙镇米行掌柜,却是最接近底层黑链的人,凉王做事谨慎,不会亲自经手脏事,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一层层层的下放,由各地管事辗转完成。”
此言一出,鹤清瞳惊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凉王准备杀了所有底层人物?”
“可,可就算是这样,宋家全都死了,只有一个年幼的孩子,根本无法当作证人。”
“而且她现在惊魂未定,但凡提及那晚的事,都会刺激到她......”
“我不急。”李翊摊了摊手:“我已经把她认作亲妹妹,等她彻底放下戒备,自然而然就会说出当晚的事,以及她爹娘往常见过哪些人,暗中转运过什么物资,小姑娘多多少少都会记得一点的。”
听到他这般分析,鹤清瞳沉默良久,终究叹了口气。
“就算能从宋怜香口中问到线索,也只能佐证和风商会涉事,凉王身居王位,若无实实在在谋逆的证据,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引火烧身。”
“那就逼他自己露出马脚。”李翊往前踏出半步,凑到她耳边,压了压声音:“鹤大人,你我现在最大的底牌不是线索,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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