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裴知珩跟她亡夫,一点都不一样(第1页)

不管怎么说,她终究还是逃离了一场劫难。

裴知珩将她安然送回谢府,便即刻策马出城,离京赶赴安阳。

当夜谢如棠睡在榻上,脑中竟是这几日和他相处的画面。

土屋外院火光烈焰,裴知珩孤身踏夜而来,一脚踹开门,身侧是弓箭手。

他为官多年,执掌心狠手辣,每每见到这位二爷,那一身杀伐果断的气场都会吓得她六神无主。

还有她那日闯入前院,不小心撞见外男,是裴知珩在雨中撑着伞向她走来,沉默寡言地牵过她的手。

冰冷的雨水滴落他眉眼,又从锋利的睫毛上落下。

二爷的手掌宽大,又滚烫。

跟她亡夫的,一点都不一样。

夫君沈渊的手偏瘦,秀气。

两人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今日裴知珩在马车上说的那句,代表着什么。

他不是不愿意给她吗?

男人裹着威严的话,似是邀请,诱她沉进无视世家规矩礼法的深渊……

谢如棠在沈府忐忑不安,更让她不知往后该怎么在沈府面对他。

更何况,他与沈府关系复杂,牵扯太多。

一旦他真要跟她发生什么。

那沈、裴两家,她这个寡妇又该怎么避嫌?

他可是她亡夫形同血亲的挚友。

谢如棠合上眼,睡在冰凉孤独的床榻上,睁眼闭眼全是裴知珩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入睡前脑中全是裴知珩白天练武时,那具矫健火热的身躯……

谢如棠猛地睁开水杏眼,将羞得热腾腾的脸埋在被衾里。

要命了。

……

一夜辗转,天色微明时谢如棠方才起身,她走到梳洗架前,掬起一捧凉水敷在面上,这才冷静。

锦月正低头整理她自外头带回的行囊,指尖忽然触到一物,与她素日常穿的裙衫截然不同。

锦月微微一怔,轻轻将那件衣裳取了出来。

才发现这是件男式外衫。

谢如棠看过来,竟是裴知珩当初在京郊随手扔过来,让她披在身上的那件。

鸦青色回云暗纹的外衫,沉敛压光,料子是极难得的江宁贡缎,上面依然残留着他那冷松似的淡淡气息,让人不由想到那位借住在沈府如山稳沉的裴二爷。

锦月问:“夫人,这衣衫该怎么处理。”

谢如棠凝望着衣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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