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刀霍霍,温衍说,“只能智取,不可武斗。”
哈?智取?我不能动武了?不动武,我怎么把他弄走啊?
这课业太难了吧!
……
我转身就要去换衣,这颗业必须潜入敌方军营才能完成,刚走两步便被小兵拦下,将军次子胡凛设宴款待温衍,盛情邀请我们下楼用膳。
温衍摘下面具赴宴,我没敢摘。
从他们言谈之中,我才得知是温衍协助了将军次子出逃。
忽而想起那晚大将军背水一战时,对温衍说过,如果温衍助他一臂之力,将奉温衍为上尊,日后有所差遣,必倾力相报。
宫变之时,大将军垂死之际,向温衍托付了什么吗?交给他什么信物了吗?令胡凛如此信赖温衍!几乎听命于他。
还有,大将军那么多儿子,温衍为何只协助了将军次子出逃?是这位胡凛更易掌控吗?
想到这里,我莫名打了个冷战……竟然情不自禁开始揣测温衍……揣摩他的心思和动机……我该不会真在好好跟着温衍学习吧?时刻等待着被他发问?
胡凛低声,“周承乾集兵权于一身,眼下正在肃清朝内门阀,一时无暇顾及边关。仅派了裴家四将之一裴文卿率兵收复城池。”
温衍突然看向我,“裴文卿为何只守不攻?”
啊?果然随地大小考?我哪儿晓得他为何只守不攻?见我瞪着大眼睛不吭声。
温衍说,“动脑筋。”
我不爱动脑筋。
温衍看着我的眼神逐渐严肃,他晓得我自幼不爱动脑筋,稍微费点神的事情,便不爱去想,很快便将烦恼抛诸脑后。
“若是答上来了。”温衍沉吟,“我带你……”
“牵我手回家!”我立刻笑眯眯接话。
他盯我半晌,“成。”
我瞬时来了兴致,起身推开窗户,看向地平线尽头北秦安营扎寨的帐篷,身后传来军将闲谈的声音,皆是痛斥周承乾的无情无义,说太后被周承乾软禁,老先帝被囚于地宫活活饿死,整座太极殿都被周承乾焚毁倾颓,连他父皇一同埋葬!
军中传言,周承乾要迁都。
他似乎对他的父皇恨之入骨,连先帝曾经居住过的宫阙,都不愿再踏足共处。
他们提及裴令仪总往宫中跑,日日伴在太后身侧。
宴席之上酒肉多,那气味儿飘散过来,我突然忍不住干呕起来,温衍看向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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