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正意识迷离涣散,如同登上云霄,飘飘忽忽。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股温热宣泄而出,褥子顿时湿了一大片。
周承乾玩味正浓,瞧着这一幕,冷静眼眸浮起一丝惊异波澜,他好奇挑眉,“徐砚,你还能这样?”
似乎他也是头一回遇见。
我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待那股劲儿过了,我翻身查看他说的什么意思,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能自持泄了……把褥子弄脏了……
我突然羞愧难当,恨不得死了算了,慌忙扯褥子遮掩,“你别看……”
真是丢死人了,老天啊,这是尿床了吗?周承乾喜洁成癖……会不会嫌弃我啊……会不会嘲笑我是乡下来的……会不会觉得我脏……会不会觉得我没教养……
我手忙脚乱卷褥子,窘迫慌张难安……跳下地试图拿锦帕擦……
周承乾低低笑了起来,一把扼住我慌张遮掩的手,将我拽进他怀里紧紧圈揽,咬我耳朵,气息深沉下去,“朕……甚是爱你。”
他席卷而来,低笑呢喃,“你真是人间稀罕。”
我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这是什么好事吗?为什么他会开怀?为什么他会突然说爱我?又为什么说我是人间稀罕。
但他再一次用宽厚的怀抱安抚了我的窘迫不安。
他不嫌我脏吗。
耳鬓厮磨间,殿外陡然飘来杨公公尖细拔高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
周承乾锐利眼神骤然扫向殿门。
苏庭沅与追风立刻横身挡在殿门前。
太后近侍女官厉声斥道:“放肆!胆敢阻拦太后凤驾,好大的胆子!”
“退下。”女官再次厉喝。
苏庭沅和追风似是纹丝不动。
太后沉稳徐徐开口,“哀家执掌后宫,统摄宗室,这宫中寸土,无不可至。尔等食君之禄,安敢阻哀家?”
“卑职不敢。”苏庭沅与追风双双跪地,垂首低声回禀,“只是圣上已然安歇,明令任何人不得惊扰。”
“连哀家也不能进?”太后似乎硬闯了。
周承乾轻袍缓带,一派恣意无惧的淡漠样子,缓步自床榻走下。
我慌张跳下床躲藏,周承乾一把扼住我手腕,“你躲什么,朕给你名分。”
我脱口而出,“我不要名分!”
因为我从未想过在他身边待一辈子,我亦晓得他对我的热情只是一阵子,不会是一辈子。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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