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正低声交谈,便听见门外下值的侍卫低声议论,“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徐侍卫……”
“什么。”
“前两天被……开后门了……”
“这都不是秘密,别说宫内驻守的兵士,整个京畿守军内部怕是都传开了。”
“莫不是那位喜欢……”
“别说了,隔墙有耳,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徐侍卫模样确实标致,白白净净的水灵,若是搁在军中,日子也不好过。”
“哈哈哈哈哈……”
我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赵毛毛赶紧捂着我的耳朵,不让我听。
“听说,那血从养心殿一直滴到值房……”
不等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闷哼,“谁!谁偷袭老子!”
紧接着沉闷的拳打脚踢声传来,那嚼舌根的两人似乎被人重拳出击。
赵毛毛急忙趴在窗前偷看,只看见一个黑影将那嚼舌根的两人堵在墙角,抬脚狠狠踹向那两人的头。
那两人头上被缠着一个东西,挡住了视线,张牙舞爪反击。
我也凑近窗户偷看,不料窗棂轻微磕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响动,暗处的黑影闻声警觉,身形一晃,转瞬便跃至院墙外,只剩下院内气急败坏的两人扯下头上蒙着的东西,怒气冲冲追了出去。
“知知姐,你别住这里了,污言秽语简直听不下去。”毛毛说,“太乱了!”
“总比住周承乾近旁强。”
“侍卫怎么还打架啊。”
“打,他们各有阵营,背地里打架是常事,只要不闹出人命,不闹到上面去,他们就不怕。”
“住这里太可怕了。”
“我觉得挺好,他们没人惹我,只敢背后嚼舌根。”
担心赵毛毛待久了,被发现,我催着她赶紧回去。
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待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我便起身陪着她往外走,临出门前,我从箱子里翻出了裴令仪制作的黑火药,三年前我俩一起炸敌军的时候,我偷偷藏了一捆,一捆有五个。
我将五个全部绑在腰下,用戎袍下摆遮掩,我说到做到,周承乾但凡再敢碰我一根头发丝,老娘非炸死他!
再嫁祸给裴令仪!
“知知姐,这是什么。”毛毛好奇。
我说,“你别管。”
我领着她专挑偏僻甬道黑影走,赵毛毛说,“你的伤没事吧?”
“好得快,不使劲儿便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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