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法顺利……像是初次那般……折腾的没了脾气。
还是没能成事。
他低低闷笑一声,混杂着愠恼与情动,喘息着哑声呢喃我的名字,“徐砚,你实在磨人。”
他强势而温柔,哪怕带着怒意,那份独属于他的灼热占有,裹挟着滚烫浓烈的侵袭,令我沉沦着迷。
他压抑,“为何不要位分。”
我一时哽咽,不知该如何回答,我这颗时常想逃离的心。
越是渴望他的汹涌温柔,越是想抽身远去。
温热的唇瓣缓缓擦过我的肌肤,每一处流连都带起细碎战栗的麻意,他贴着我的耳畔,语气藏着浓烈不甘:“徐砚,你从不取悦朕。”
他这些日子都在介怀这个?在意我为何不要位分?真的吗?难道不是朝堂之上有其他要务处理,才得空宽慰我?
我默然许久,感受着他的火热侵袭,低声呢喃,“若是有了位分,我便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你。不能舞刀弄枪,不能出宫游玩,只能日日在后宫空等……后宫离你又那么远……”
就连养心殿我都不得去。
毕竟高位妃嫔都不能去。
我更是不能。
我从未对他说过情话,这般软下身段的巧话宛如情话安抚他,周承乾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里,徐徐漾开一抹凉薄笑意。
似乎洞察了我的心,莫名显得冷。
我不敢与他对视,颤颤垂下眼眸。
我俩的关系经此一事,似乎又近了一步。他许我长久伴他左右,彻夜批阅奏折乏了,他撑着鬓角,斜倚在软榻上稍作歇息。
让我帮他读奏折。
他轻声口述批语裁决,我执笔替他落字。
我坐在他身前,视线流连于御案右上角温衍启奏的折子,迟迟想拿,迟迟不敢。
想窥探温衍究竟经历了什么,可在周承乾眼皮子底下,像是干坏事似的,总让我心跳加快。
我终是鼓足勇气拿过温衍的奏折,字迹一如既往清疏沉敛,干净利落如他的人,通篇皆是裴令仪一案的查勘始末,条理分明,逐条列明涉案人等的定罪处置。
查访取证详尽周全,半分私情也无。
“右相温衍恪恭职守,鞫案详实公允,辨公私而泾渭分明,持正道堪为百官表率,朕心甚慰。北秦律令明禁内外文武官员私设商铺、自营商贾、借权牟利。今清查贪营一案,涉案者,按赃银多寡分等论罪:太常卿刘紊、光禄卿赵廉、国子监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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