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乾俯身欺近,我慌忙抬手抵住他,撑着榻沿坐直身子,声音微颤:“等等。”
周承乾眉头蹙起,神情微微冷。
我心头慌得怦怦狂跳,脸颊烧得滚烫,支支吾吾道:“我……我内急,先去趟茅厕……”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指尖刚搭上床沿勉强起身,周承乾灼热的亲吻狠狠碾过我的颈间,浓烈汹涌的情欲瞬间将我包裹,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廓,满是蛊惑撩人的意味:“多急?让我探探。”
急不可耐的喘息撩过我肌肤,身体仿佛要被挤压揉碎了,我的头兀然眩晕,恍然间察觉他的手探入我腰腹,向着从未探究过的地带游走。
我本能扼住他的手,不肯让他向下。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火热戏谑更甚,巨大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而来,转瞬便浑浑噩噩混沌下去。
究竟是何时断片的,全然不晓得。
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心底的渴望被徐徐困意淹没抚慰,下意识抬手挥开大山,喃喃说了些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知沉眠了多少时辰,意识陷在混沌里浮沉,明明竭力想睁眼,身子却沉得像被千斤重物压住,死活挣脱不开。
我又梦见了少年温衍。
孤灯一盏,他独坐灯下,指尖捻着针线,正低头为我缝裁衣物。窗外风雪漫天,碎雪簌簌扑打窗棂。年幼的我乖乖伏在他膝头,一双冻得发僵的小手悄悄探进他衣襟,贪恋那片温热,安安静静倚着他作伴。
他垂眸看向我,眉眼漾开柔和暖意,轻声笑道:“我学会缝小手套了,知知很快便有暖手的物件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婶婶跨步进来取东西,目光扫到依偎在一处的我,笑着打趣:“温衍,可得好好疼这小姑娘,等她长大,正好给你当媳妇。”
说罢她朗声笑了几声,拎着东西转身离开。
没片刻功夫,院墙外便飘来婶婶同邻里闲聊的话音,语气满是说笑:“你们是没瞧见温家那小丫头,跟温衍亲近的不行,明摆着实打实的童养媳,俩孩子如今都睡一处呢。”
“温衍那小子,把小丫头看得可紧了,一会儿不见便到处找。”
一旁邻里嗤笑一声,接话道:“这倒好,省下往后娶媳妇的聘礼钱,这丫头白捡来的,划算得很。”
闲话传得快,终究是人言可畏,没过多久,温衍的母亲便掀帘走进屋,轻轻牵起我的手把我带了出去。
原来家里早早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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