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突然指派我护送裴令仪回府,原本我是周承乾的人,皇太后就算要用我,也该跟周承乾打声招呼,由周承乾安排。
而不是擅自调用。
周承乾碍于母子情份,没言语。让杨公公带人守着我们。
却防不胜防。
“太后为何留不得你。”温衍喂完汤药,拿锦帕轻轻擦拭我唇角,引导我去深思。
我瞬间噤声,难以启齿。
与周承乾在御池里抵死纠缠的一幕幕涌上眼前,以及后苑里酣战时微妙的撩拨感,他亲了我……
难道太后都晓得了?太后有眼线?亦或者周承乾身边有人给太后通消息?
周承乾事事照拂我,纵容我,由着我。
尽管偶尔打板子,可处处又透着对我的偏护。
太后因此容不下我?
瞧我羞于启齿。温衍说,“天家无情,切莫心存侥幸。”
只是光想想那场竹林暗杀,我便全身汗毛战栗,仅仅因为周承乾对我偏护几分,便招来杀身之祸。
我心有余悸。
忽然明白了温衍为什么拿箭射我……为了营造出敌对的假象,撇清我们的干系……不让我们彼此,成为权贵威胁利用的把柄。
如此以来,温衍的敌人便不会对我下手……
温衍瞧我苍白沉默,睫毛煽动滚落泪珠儿,以为我对周承乾有情。
温衍低声,“想回他身边吗。”
我连忙摇头。
“你少不经事,周承乾久经沙场。”温衍从容,“你如何是他对手,几句取乐小姑娘的戏言,你听了去,便是一番少女怀春的思量。”
我承认那晚后花苑酣畅淋漓的激战后,他的吻落在我颈间,有那么一刻我乱了阵脚,急促了呼吸。
因为从未有男子亲过我。
慌张害怕极了。
独一份的感受,总让人刹那昏头。
我闷声,“我没心存侥幸,他把我当消遣,我晓得。”
裴令仪说他只是玩玩我而已,我怎会不知。
他闲来无事的逗弄,漫不经心的撩拨,赤裸相对时的情欲深重。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常常克制,偶尔放纵
“伤好以后,离开北秦。”温衍说,“再也不要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先生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温衍取下官帽,露出光洁的额头,“你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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