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里面写得很客气,里面有“恳请陛下、太子殿下宽恕”,“宁国诚心赔罪”等等很多话。
但是随行仪仗的名单排在后面,三十辆礼车、五百名护卫,太子车驾所用的云纹金顶比大雍亲王还要高一等。
“这是来道歉的吗?”
陆渊把帖子放到桌子上,“这他娘的是来示威的吧。”
苏伯安躬身道:“鸿胪寺的人也觉得不合适,但是宁国使臣说这是宁国的礼制,不能更改。”
陆渊冷笑一声,礼制本宫为它制定一个新的礼制。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梁三娘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腰间还挂着一把新换的弯刀。
“殿下,臣妾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陆渊把双手举起来让她继续说。
梁三娘走到桌子前面,指着帖子上写的仪仗单说:“宁承礼这个人,在北梁的时候我就听说过。”
“他最在意的就是储君的威仪。”
陆渊眯着眼睛问道:“什么意思?”
“不如来个狠的,搓搓他的威风。”
梁三娘眼里有一丝寒意,“宁国人最害怕的不是丢脸,而是丢命,外强中干罢了,见面之后一定要强势一些。”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有道理。”
他转而对苏伯安说:“命令鸿胪寺,入宫路线改道,让宁国使团从新军校场经过。另外,通知何深,明天辰时,火铳营全体人员操练。”
苏伯安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下来。
梁三娘看着陆渊的时候,嘴角上扬了下。
……
第二天早晨,宁国使团的车队就慢慢进入了京城。
宁承礼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向外看街上两边的风景。
百姓们远远站着,没有下跪迎接,也没有欢呼,只是冷冷地看着车队经过。
他皱了皱眉。
这不对。
按理说,宁国太子亲自来此,大雍就算不设仪仗,也应该派官员沿途引导。
但是现在连个鸿胪寺的小官也没有见到。
“殿下,前面不是去皇宫的路。”
车外,跟随的宁国使臣压低声音提醒。
宁承礼拉开窗帘,看到车队已经开到了一片空旷的操场上面。
校场上,有几千名禁军排列整齐,黑压压的一片,旌旗猎猎作响。
他心里一惊,正要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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