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就是想让我死(第1页)

“苏伯安收进东厢房了,我亲眼瞧见的。”

陆之谊把最后半块糕推给陆洲,笑得格外和气。

“明早你替我抄两页书,我便带你去拿。”

陆洲刚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白日笑他,晚上还想使唤他?

他将糕塞进嘴里,抱着口诀表挪远了些。

笼子藏在哪里,他已经知道,还用得着求她?

陆之谊瞧见他那副模样,便知道这小子打算赖账,也没戳破。

当晚,两人各自抄书,谁也没再提此事。

次日用过早饭,陆洲趁侍女收拾碗碟,直奔东厢房。

翻遍柜子,总算找着自己的宝贝笼子。

可笼门上系着一张纸。

“七乘三,二十五。”

旁边还画了个抱着算盘哭的小人。

陆洲攥着纸冲出去,正撞见陆之谊守在廊口,笑得扶住了柱子。

“八姐!”

他伸手去抢她手中的笔。

陆之谊将笔往身后一藏,转身就跑,嘴上还不肯饶人。

“别急呀,我还没画完呢!”

昨夜受罚的委屈一齐涌上来,陆洲追着她绕过廊柱,连侍女的劝阻都没听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沈夕瑶的院子。

房门半开,陆之谊钻进去便往屏风后躲。

陆洲眼里只剩她露出的裙角,跨过门槛就扑了过去。

“把笔给我!”

沈夕瑶正坐在小几旁,听见喊声,下意识伸手拦他。

没拦住。

陆洲撞上几角,小几猛地歪倒。

药碗摔碎,褐色药汤泼向沈夕瑶脚边。

她急着避开碎瓷,刚撑起身,尚未养好的脚踝便狠狠一折。

疼意骤然袭来。

她抓住椅背,整个人跌坐回去,脸上血色一下褪尽。

陆洲还保持着伸手抢人的姿势。

屏风后的陆之谊也探出头,嘴边那点笑没了。

沈夕瑶疼得说不出话,侍女扑过来扶她,另一人急忙往外跑去请医官。

陆洲看看碎碗,再看看她垂在裙下、不敢挪动的脚,慢慢将手收了回来。

“嫂子,我不是……”

沈夕瑶抬手,示意他别踩到瓷片,额上却已沁出细汗。

陆之谊赶紧拉住弟弟。

这一次,陆洲没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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