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取出一只木匣,放在案边。
木匣没有锁,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张图纸。
秦玄的目光落到第一张图上。
图中画着一件细长的管状兵器,前端有准星,尾部接着木托,旁边还标注着火绳、药池和铁管尺寸。
“这就是火枪。”
陆渊指着图纸说道:“装填火药与铅弹,点燃火绳之后,能在百步之外取人性命。训练得当,普通士卒也能击杀武艺高强的骑兵。”
秦玄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抬手拿起第二张图。
这一次,图上画的是一门架在木车上的铁炮,炮口粗大,后方标着火药室和引火孔。
“这是火炮。”
陆渊继续道:“用来攻城,也能布置在关隘、船只和城墙之上。若是炮弹填入铁丸,敌军密集冲锋时,一炮便能撕开队伍。”
秦玄看得脸色逐渐发白。
第三张图,是一只用油纸包裹的炸药包。
旁边写着引线长度、火药配比和封装方法。
“这个叫炸药包,适合破门、炸桥、毁营寨。”
陆渊的指尖落在图纸上,“只要掌握配方,别说普通城门,便是厚重的石墙,也经不起几次轰击。”
秦玄没有再继续往下翻。
他把三张图摆成一排,眼睛里已经没有得道高人的镇定。
如果真的做了出来,大雍军队就不用再依靠勇将冲锋陷阵了,也不用用成千上万的人命去填一座城。
但是同样的道理,如果被野心家所利用的话,那天下的百姓就都会成为火器下的牺牲品。
秦玄放下图纸之后就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向陆渊行礼。
“贫道秦玄,愿以性命作保。”
“雍科院所有的火器工艺,除了殿下和贫道之外,其他人不得知道。如果泄露出去的话,贫道自己自杀谢罪,绝对不会牵连到大雍的百姓。”
陆渊没有马上叫他起来。
“军令状呢?”
秦玄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小印章,在旁边空白的地方盖上。
“贫道立。”
陆渊接过毛笔,把保密条款一条条写下来。
火药作坊分区建设,材料分头采购,工匠只负责自己分管的部分。
所有的工匠都不能离开雍科院,家属由官府统一管理,俸禄根据军功发放。
任何人如果私自藏匿配方、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