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陆渊回了王恪一句,随即抓起一袋银子,直接扔给韩魁。
“先拿着。”
“你的八百人若能堵住缺口,回来再领剩下的。”
韩魁掂了掂银袋,“殿下不怕我们拿钱跑了?”
陆渊指向正在帮忙卸粮的老妇。
“你娘在这里。”
“你跑一个试试。”
老妇抄起扁担:“他敢跑,我先打断他的腿。”
韩魁把银袋塞进怀里,转身招呼士卒。
“会水的站左边,会打木桩的站右边,剩下的人推车!”
八百人迅速分队。
沈崇礼仍挡在沈家车马前。
“粮可以捐,车可以租,不能白拿。”
陆渊向孙有财抬了抬下巴。
“记账。”
孙有财翻开册子。
“三百辆车,征用半日,每辆二十文。”
沈崇礼瞪着他:“你打发叫花子?”
“车夫和牲口草料另算。”
“至少一两银子。”
“你怎么不去抢?”
“太子刚给八百个抢粮的发军饷,你跟老夫说抢?”
“他们给朝廷卖过命。”
“沈家的车也走了上千里!”
两人还在争,赵明珠已经跳上第一辆车。
“沈老先生,等你们谈好价格,河水都进城了。”
“先把车借我,回来我请你吃饭。”
沈崇礼捂住装车契的口袋。
“你们夫妻请客,最后肯定还是老夫掏钱。”
“那你多带些银子。”
赵明珠扬起马鞭,粮车向河堤赶去。
王恪已经在缺口附近插下木桩。
等众人真正赶到东堤,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旧堤底部已经被河水彻底掏空。
表面看起来只有两丈宽的缺口,水下却像张开了一张巨口。
浑浊的河水夹杂着碎石、断木等杂物,不断地冲击着残存的堤坝。
每次撞击的时候,脚下的土地都会跟着震动。
几名民夫刚把沙袋推到缺口处的时候,转眼就被洪水冲走了。
“不能堵上面”
王恪把河道图铺在一辆空车上面,用手指在缺口的地方按了一下。
“水从堤坝下面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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