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别激动,本公子只是被他们抓进来的。”
陆渊站在牢门边,双手还被麻绳捆着。
牢房里挤着十几个女子,年纪从十五六到二十多不等。
她们靠在墙边,彼此挨得很近,中间只留出一块能放脚的地方。
最靠外的女子举着木盆:“你也是官府派来的?”
“不是。”
“那你进来做什么?”
“我说是被冤枉进来的,你们信吗?”
女子气得把木盆举高:“你再往前一步,我便砸你!”
“行行行,你先放下,我不过去就是了。”
陆渊当场坐到门边,任由狱卒解开绳子。
对面的男牢很快有人探出头来。
“新来的,你这待遇不错啊。”
“男牢都挤成这样了,你还能跟一群姑娘关在一起。”
“那边穿蓝裙子的,模样最好。”
“我看靠墙那个更水灵,个子小,脾气肯定也好。”
“让这位公子给咱们现场卖艺,让爷们儿几个看看热闹。”
男牢里立刻哄堂大笑了起来。
女子们的脸色变了,纷纷朝陆渊看过来。
“你敢过来试试!”
“我们人多,不怕你!”
“谁敢碰我,我便咬断谁的手!”
陆渊回头看着对面:“都闭嘴。”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犯人站到牢门前:“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管?”
“你家里没有女人?”
“有女人怎么了?”
“你娘、你姐、你媳妇,没人被官府抓过?”
刀疤犯人的表情变了。
旁边一个瘦高男子握住栏杆:“我们就是因为家里的女人被吴王看上,才进来的。”
陆渊转过身:“说清楚。”
“吴王府要纳妾,窦严便让人到各家挑姑娘。”瘦高男子道,“我妹妹被选中以后不愿意去,官差便说我家私藏军粮,把我和我爹都抓了。”
刀疤犯人接着道:“我媳妇被送进吴王府,没过几日便没了。府里只说她染病,连尸首都不让家里领。”
“我娘撞墙没了。”另一名犯人坐在角落里,“我去府衙讨说法,窦严说我聚众闹事,直接把我关进来了。”
陆渊以为陆爽造的孽已经够多了,没想到比他之前知道的还离谱。
他又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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