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珠的手先是按住陆渊胸口,随后又抓住他的衣领。
片刻之后,她偏过脸,耳根已经红透。
“岸上还有人。”
陆渊看向河岸。
沈义磊带着刑部众人齐齐转身,有人研究桥墩,有人蹲下整理鞋袜,还有人拿着一张告示反复查看。
“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看见?”
赵明珠抬手擦了擦嘴角,想退开一些,腰却还被陆渊抱着。
“先松开。”
“不松。”
“你今晚不是要洞房吗?”
“来月事了,洞什么房?”
赵明珠先是一愣,随后把脸埋在他肩上,笑得身体轻颤。
“沈夕瑶折腾那么大一场选婿宴,最后竟然选了个月事。”
“你还笑?”
“活该,谁让你见一个抢一个。”
“她本来便要进府。”
“那俞浅呢?”
“我是被她家抢去的。”
赵明珠抬头:“你怎么每次都有道理?”
“没道理怎么做太子?”
两人回到船舱坐下。
赵明珠给他倒了一杯酒,主动提起吴国之行。
“这次赈灾,要押送多少银钱粮草?”
“户部还在核算,粮食至少二十万石,银钱也不会少。”
“沿水路走?”
“水陆并行,免得被人全部截住。”
“让赵家镖局来押。”
陆渊放下酒杯:“赈灾物资不是普通货物。”
“所以才需要镖局。”
赵明珠坐直身体。
“官兵擅长打仗,却未必熟悉沿途水路、山道、车马行与脚夫。”
“赵家走南线二十多年,哪段河道容易搁浅,哪座码头有人偷货,哪个驿站会在草料里掺沙子,我们都清楚。”
“朝廷给足押运费用,赵家负责派人带路、查验封条。出了问题,按镖局规矩赔偿。”
陆渊看着她:“你想亲自去?”
“是。”
“吴国已经有守军哗变。”
“所以我更要去。”
赵明珠将腰间长刀放到桌上。
“我不想留在府里,等着你回来告诉我又遇到了多少危险。”
“我能带路,也能押运,还能替你管住沿途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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