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戚姝与阿史那笙。
阿史那笙双手捂胸,朝戚姝欠了欠身:“多谢王妃、王爷相救,替我脱离阿史那峥的魔爪,寻太医为我解毒。”
戚姝虚扶她一把,提醒道:“公主不必拘于这些,有话直言便是,想来也没法支开她们太久。”
阿史那笙点头,有些急切地低声问:“王妃,我父汗与阿姐那边……可有消息了?”
无论是入宫还是解了体内的“霜骨”之毒,只要图苏尔一日在阿史那峥的掌控下,父汗、阿姐等人还受控于他,她便仍受制度于他。
戚姝没有瞒她,如实道:“暂时没有,图苏尔与京城相距甚远,再快马加鞭,王爷的人也没法在数日内便往返,公主且先静候,王爷既决定出手,便会尽最大的力。”
距离邬序收到阿史那月的布团,开始调查图苏尔之事,不过七日。
七天的功夫,不管是派人还是传信,都到不了图苏尔。
阿史那笙眼圈微红,却忍住没有落泪,只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她压了压情绪,才低声询问戚姝:“王妃与太后娘娘的关系如何?”
说话间,她目光往门的方向扫了好几眼,很是谨慎,似有要紧事要说。
戚姝谨慎地反问:“公主为何问这个?”
“我入宫来,太后找我说了很多……”阿史那笙神色犹疑,一副不知该不该细说的模样。
戚姝回想起秦书禾那日在王府说的话,便语气寻常地示意她不必这般紧张:“是让你入王府留在王府身边么?这事你无需忧心,我与王爷已知晓,王爷也已经处置妥当了,想来太后不会再来寻你提及此事。”
不久前永宁宫的种种,让她更加确信,姜心贞不敢“忤逆”邬序。
可阿史那笙摇头,一脸的欲言又止。
戚姝不知她是何用意,只不动声色地说:“我很少入宫,与太后娘娘之间的接触并不多,但公主若信王爷,便不要随意将图苏尔的事说与太后或是旁人听,知道的人越多,事越复杂难辨。”
就如今姜心贞和邬序之间看似紧密捆绑实则紧绷易破的关系,实在说不准,她若知晓图苏尔的变故,是要帮忙,还是使绊子。
阿史那笙说道:“这些我都是晓得的,阿姐说了,让我只信王爷。”
戚姝望着阿史那笙,问:“那太后娘娘是寻公主说了什么,令公主这般不安?”
阿史那笙抿了抿唇,迎着戚姝的目光,下定决心一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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